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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是严堂把气氛布置得太好,才会“不小心”擦枪走火吧!仲仪嗤之以鼻,却只敢在心里嘀咕,她知道,姐姐不会喜欢她批评严堂。
“既然没有,那就得去找医生了。”幸好现在科技发达,女人还可以事后避孕,否则万一有了孩子,未婚怀孕,她那对严守礼教的顽固父母不把她姐赶出家门,从此断绝关系才怪!
秦仪点点头。多亏仲仪设想周到,她只顾着想自己和严堂的事,差点忘了避孕这么重要的事。万一她怀孕了,就是真的再也不能够和严堂见面了;她绝不会拿孩子逼他负责。
“仲仪,谢谢你。”秦仪感激地说。
“别跟我客气了。”仲仪可不敢告诉她,她是有过相同经验才会知道。
严堂是被电话吵醒的。他不情愿地张开眼睛瞪向那具铃声大作的死机器,再不情愿地爬起身接听。
“找谁?”他因为刚醒来,声音显得粗哑且难听,再加上粗鲁的语气,差点没吓得对方摔掉话筒。
“呃…请问,严总经理在吗?”是年轻而娇柔的嗫嚅声。
“我就是,欧秘书,什么事?”严堂一下子就认出是他的秘书打来的,口气转为缓和。他这个秘书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
“总经理,您和王先生约好十点见面,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王先生等了您一个多小时,生气地走了。”
经她一说,严堂顿时清醒。他瞥一眼手表,真的已经十一点多了,王汉人是他公司极力想网罗的人才,他才会亲自出面和他谈,结果他却把时间耽误了,这下可好!
“欧秘书,快帮我找他,知道他在哪,马上通知我。”
“是,总经理。”
收线后,昨晚的缠绵画面窜进严堂脑?铮他想起秦仪还在他房间。縝r>
踌躇了一下,他举步走进去。
“秦仪…”床上凌乱却没有她的踪影,浴室、客房也没人。
她离开了!
不知为什么,刹那间,严堂有松了口气的感觉,但逐渐地,在找不到她留下只字片语后,他开始生气起来。
“连张纸条也没留,这算什么?把我当成什么了!”严堂忿忿不平地拿起电话,拨了秦仪家里的号码,响了十几声没有人接后,他改打到枫屋。
“枫屋,您好。”
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严堂记得上一次也是他接的电话。
“我找冉秦仪。”莫名地,严堂对这个和秦仪共事的陌生男人产生排斥。
柳轼晨一顿,马上猜出对方的身份。
“秦仪休假,严先生要留话吗?”他沉声故意说道。
休假?为什么她昨天没提?严堂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当然是秦仪告诉我的,怎么,你以为我有特殊能力吗?”柳轼晨拿讥笑的语气嘲讽他。
严堂差点脱口问他:你这小子和秦仪是什么关系?他握住拳头,压抑着心中的不悦,冷淡地问:“贵姓大名?”
“柳轼晨。”他以充满挑衅意味的口气报出姓名。
是他!严堂没有忘记,面店的老板娘曾提过这个名字,他还清楚记得,老板娘把他和秦仪称作“小俩口。”
严堂心里霎时涨满莫名的闷气“砰!”地摔上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又响了。严堂睨一眼,才伸手接起来。
“喂?”
“总经理,已经找到王先生了,他刚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