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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凡凡,她可以很快做下决定吧!
在床上一翻个身,我触及一个最切身的问题!我拒绝路华之后,他说过不会勉强我替他做事了,那就是说从今以后不必再去徵信社上班,也不再见他的面了,果真如此,我会乐意吗?
路华,路华,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表现得明白点,我不至于迟钝到一无所觉啊!
我拚命回想过去四个月来有任何蛛丝马迹可寻?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当时既不曾特别留意,现在叫我怎么想得起来?(难道我对于爱情真的特别迟钝吗?)也许以后我会慢慢回忆起来吧!、
明天要上班,明天就给他答案吧!(来得及!或许!我慢慢想吗?怎么办?我愈想愈乱,愈乱愈不知从何想起,四个月彷佛太短,四年,长得我不知该从那回忆起,路华的转变又是从何时开始?
陡然闪,找灵光一闪,我怎么忘了“旁观者清”这句话呢:我去敲二哥房门,他说“进来”我推门进去。他正在收拾衣物。
“哦,爱丽丝。”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哥,要不要我帮份?”
“不必了,一点小事我自己会做。”
“哥,你真的要住在公司宿舍?”
“没办法,通勤太累了。”
信良哥退役回来的第二个月,便去应徵食协公司物化验部门,地点在南没县的埔里,颇有名气的。
我坐在他床上,看他把需要的衣物放人大旅行装,拉好拉链,搁在墙边,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我,说道:“这么舍不得哥哥啊?”
“不是啦,”我扯著他的被子。“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好啊,我给你问。”他很快活的说。
“如果…有一位女孩子跟你说她喜欢你,你怎么处理?”
“这算什么问题?”信良哥大笑。“我会高兴死了,然后跟她交往看看,反正目前我也没有固定的女朋友。”
“可是你对她并没有那种感觉呢?”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哦。”我还是没有得到启示。
二哥拉把椅子靠近我,审视的打量我。
“你今天怎么问我这个?”
“没有啊!”我随便说的。
“才怪。是不是那个男生冒昧的跟你说他喜欢你?”
我望着他,震惊。.
“我猜中了?”他直率的说“愿不愿意告诉我,也许我可以给你一点意见。”
好诱人的提议。我开口正要说出来时,猛想起路华曾经很在意的一件事。
“不行啦,他以前说过我有,恋兄情绪,我否认了,现在他要是知道我自己拿不定主意,反来求助你,一定又要生气了。”
二哥若有所恩的点了点头,一下、二下、三下,停。
“你怕他生气?”
“有一点,他脾气不太好。”!
“那表示你在乎他罗,要不然何必担心他脾气不好。”
我在乎他吗?我要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