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阿威别过脸，拒绝去看他满是哀戚、令人动容的睛，他激动难平的怒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同相斥，异相，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是大自然不变的法则，你背而行，别把我也拖下。’

他居然笑的来？杨凯已经被自己失控的颜面神经摧残的无以复加，他现在的笑，一定比哭还难看。

‘我你！’

阿威的直言快语让他又挨了一个响亮的掌。

‘你在玩凯若情吗？原来你她！’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然而杨凯的笑容不胜收，太过丽而足以致命，如同火山爆发之壮丽绝，他溃决的服泪似灼的岩浆，一及便焚而亡。阿威就是在这瞬间被灭了。

‘够了！’阿威再也听不下他的疯言疯语，他蛮地拉起他的手反就要往前走，不耐地低吼着：‘我要带你去医院，你病得一塌糊涂，神智不清，我非让你好起来不可！’

杨凯若愣愕如木地在公园前望着对立的两人。她第一次看见杨凯泪，远胜那一夜肆的台风来的震撼。

杨凯若逆血充脑，怒颊烧红的回吼：‘上一个同恋，好过上你这个冷血动！’话脱，杨凯若上后悔了。

‘我和仲麒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泪着，心碎着，脚步声急促地踏碎他脆弱的心坎，他不了，反正她本来就明白了。

她哭了，该死的自尊着她不许收回这残酷的言语；他们两人

‘离开我的人，到遥远的国…他说，他会寄一瓶东岸的海沙给我…’杨凯陶醉在仰首的夜空，星光黯淡，他的笑容沧桑。

‘你和学接吻…间接把我杀死了…’杨凯的声音如同泣血，他终于笑不来了，他只想痛哭一场。

果然，阿威转过瞪大了：‘什么？’

阿威本不知杨凯若跑来了，他被岩浆烧死了，被火山炸碎了。杨凯上他？男人上男人？他这辈没过过比这更荒谬的事！

杨凯坐在石椅上，垂首望着自己缠的十指，像个忏悔中的虔诚信徒，他的声音烈带着颤抖。

阿威整个人退了两步，仿佛躲瘟疫一般的惟恐避之不及。杨凯若的心缩了一下，阿威的举动，将会狠狠伤透杨凯。

阿威却从心底发。他怎么觉得凯病了、疯了，一病态的丽在凯的笑容里浮沉？

‘阿威…’

阿威的脑真的全打结了。他皱着眉盯着杨凯，如果他再胡言语下去，他上抓他医院。

‘我好后悔…阿威，我应该跟仲麒到国去的，就不会让你们全陷这样的僵局，但是我离不开你…你明白吗？太多人从我边离去了，我努力的想以自己的力量留下一自己所的在边，可是…我无能为力，我优柔寡断，我不断着后悔的事。但阿威…你的生气染了我，我喜这样自然潇洒的你，所以我告诉你，我你，我是个同恋。’

‘是你让我病了。’杨凯只有这么说才能阻止他行将他带离。

‘你早就知了是不是？我没常识你却一脑都没有，这么多年来你守寡似的着一个只男人的同恋，放胆跟他同居因为你们之间安全的可以，然后呢？你自己的情世界一片空白，你在期望什么？望他有一天变回正常人上你吗？’

‘我没有堕落…我也没有去过他们去的地方…可是为什么大家的光都像看怪似的看待我们这样的人…连学也是…’他摇了摇，轻掩的长睫下似乎光盈盈。‘不…我是堕落的，昨晚我一整夜都跟仲麒在一起，关机、跷班…我不但堕落，而且自私…’

‘仲麒是谁啊？’

杨凯若冲了过来，伸手推了他一把，忿忿地大叫：‘同恋不是人吗？你自己不认同也无权否定这些人，假装没这回事，假装没这人，你有没有一常识呀！’

‘什么时候开始的…’杨凯认真的思考。‘国小的时候吧。我接到小女生的情书只觉得可笑，我不知我怎么了？国中、中都念男校，我逐渐明白了。我一直以为青涩的纯纯初恋，仅只于牵手、吻别，直到遇见牙医，那才算初恋吧！’

阿威的睛瞪得又大又圆。若不是他病得憔悴不堪，阿威恐怕会揪住他的衣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