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呢？你也不反对她演戏了？”

“这个问题我记得我和你讨论过了。”

因为他真的把她当妻了。

“方叔，老爸，由得她随便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吗？荒唐！方叔，我还扁伯呢！”

“开才叫不像话！”安曼火冒三丈。“曼姨、方叔，我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不是走给你们找，所以请不要找我。”

“她走了！她居然又走了！”看完珊珊潦草的留信，安曼大叫。

他耸耸肩。“有何不可？”

珊珊信上说，她知安曼不是她生母，她抱着幻想和希望，寻求她找了十几年的母。

他的调说明反而令她好气又好笑。

的确，她大可以一开始就置事外，置之不理。要是没有她，为了珊珊和小咪，他此刻大概已经焦烂额，而仍无计可施。

“咦，说到这两个女孩，怎么我回来半天，没听到半动静？”

“我的演技若算好，那你的演技更是炉火纯青了。”她回他一记。

安曼一凛。“你答应演了？”

“现在我还是单啊！”他瞪住她。“你再说一遍。”

“我哪里知？我在问你呀。”

只要他仍反对，那么…“我自己都要当演员，有什么理由反对她？我们一家三同台演，唔，有趣。”

由此看来，反倒是她全心全意、一心一意的为两个女孩了莫大牺牲呢。

“我明白，你着急。”安曼柔和地说：“先找这

“她一转就把妈咪改成曼姨了“鳗鱼？”她叫我沙丁鱼不更好？或者鲨鱼。我要摘掉她那颗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脑袋！”

“我问你话，又不是演讲。注意语气，我还练台风呢。你究竟说了什么让她留书走？”

“说啊，你说了什么？”

“我相信你们两位会善待小咪，给你们，我很放心。”令方读着，吼起来“这是什么话？小咪又不是她的女儿！”

他们一起去看她们。

“我？我今天一个上午都在和碧云说话，我们…我…”安曼张着嘴。

唉，世界末日来临了。

“四？”

“她为什么说“你们不收养我，没有关系，反正我习惯给人当成大白鲨了。其实我真正的年纪虽然是十六将近十七，也不算大老。”你和她谈过收养的事吗？”

令方盯着她。“你不收养珊珊？”

“喂，请注意你的语气！”

“我…我…”安曼跺跺脚。“昨天我们为了救小咪，临时演那场戏，但整个过程本荒谬透。旁人看闹看得津津有味，若有其事，你也当局者迷，我可是很清醒。”

安曼暗暗咬牙切齿。

她为给他们惹的麻烦歉，谢谢安曼的心和容忍，谢谢令方为她了那么多。他们是她所遇见过最好的好人。

“百珍？呵呵…”他忽然笑起来。“她要是看到我在“她是我妈妈”一剧中演，演的又是她最仰慕的崔文姬的情人…我真想看看她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糟了。

“还有小咪。”

“对不起，我过分了些，是因为我…”

令力的脸变沉，声音静了下来。“珊珊没有一个迫害她、待她的继父，便不值得人为她费心了，是吗？”

“四。”她闷闷说。

小咪一个人坐在床上，神情茫然，抱着毯一角。

昨天事突然，但他并非在演戏。神父为他们主持婚礼时，他压儿没有想到小咪或珊珊。

“我没这个意思。我同样关心她，一直在尽可能帮助她，你应该知，竟说这话。”

小女孩比些什么，他们都看不懂。她从枕底下拿一张纸来给安曼。

她对他微笑。“那你对百珍如何代？”

“百珍？关她何事？”

“快七了，睡昏过去啦？”

“彼一时，此一时。那时你是单，无法收养她。现在…”

安曼的心往下沉。

演技绝佳。”

“小咪，珊珊呢？”安曼问。

“什么？她写些什么？”令方拿过珊珊的留信。

他咧咧嘴。“过奖，过奖。不过今天报上那么一登，我看我们是谁也脱不了了，只好继续表演下去。你说是不是？”

“吃过午饭我就没看到她们了，在睡午觉。”

“我不过是告诉碧云，我不可能收养她。我说错了吗？”

他愿意演。为了看百珍的表情，他愿意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