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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扬起。
他跑上前拥住她,止下她的傻话。“你是世界上最傻、最傻的女生。”
“可是不管我有多傻,你都最爱我的,是不是?”
然后,他点头,告诉她爱她。
仔细算来,她的不安全感,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她常常一遍又一遍地套他点头,套他承认心中有她,莫非是她的”经常”让他不耐烦,他才会转移目标?
站起身,仰头望向黑色的天际,她的未来找不到光明…
步履颠踬,所有出路在她面前封死,跨不出去了吗?要往哪里去?能往哪里去?模糊泪眼看不到前方。
走…雨势渐微…走…天色渐明…走…嘈杂车声提醒她,她又走回人间。
下意识地,她还是走回他口中的“家”推开门,小新冲到她面前。
“我的好小姐,你跑哪里去了?我骑着摩托车到处都找不到你。”
地毯上本来只有小新带进来的水渍,现在加上她的,阴湿荡在空气间。好冷…冬天真的到了…在十一月的尾巴。
掠过他,乐乐笔直往里面走去。
“你要去哪里,怎不先去把衣服换下来?”小新拉住她的手臂问。
“我要弹琴。”
啥?弹琴?她头脑被酸雨淋坏了?要伤心、要哭泣,他都能理解,结果,她居然要弹琴?一迟疑,乐乐就把自己锁进琴室,再不理会小新。
琴盖打开,四个强烈猛然的敲击声,打开了贝多芬的C小调第五号交响曲,宏伟壮观的起头,开启了音乐的生命,也转动她的命运轮盘。
她的手飞快在琴键上敲击,她把痛苦、悲怆,全融入音乐中,她的泪、她的伤透过指尖传给乐曲。
今天她不为任何人演奏,只单单为自己,不在乎曲子有否完美诠释,不管弹奏技巧有否做到精练,她只管自己的心情。
曲子一首接过一首,她疯狂地弹奏、疯狂地倾泄情绪,从英雄交响曲到田园交响曲,从白辽士的幻想到韦瓦帝的四季…不肯停、不想停…
脸上热泪流着,手上指尖跃舞…他再也再也不要听她弹曲子了…就连他最喜欢的蓝色多瑙河,他也不爱听了…
她好恨自己,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不彻底消失?为什么要在这里继续守着寂寥孤独?为什么还要抱着那么一点希望,欺骗自己…他心中有她,他终会走到她身边来?
她不仅仅是傻,她是笨、是蠢、是无救葯了!
天作孽,牙一咬,脖子一挨,苦就熬过去了,可晕自作孽呢?这种苦会挨不尽、受不完呀!偏偏又是自找的,连哭天喊地、大喊冤屈的权利都没有…
爱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让她倾尽所有都得不到?为什么她等来等去,到头来终究还是一场空?
聪明人该躲、该藏,聪明人该走得远远,可惜她不是聪明人,她只能选择等待,等到他回来、等他说一声…对不起,你已经不在我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