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悔的了?”和聂煊相处的那段日子,不否认的,她曾经快乐过。“在这段感情中,我也不是全然的没学到东西,起码,我知道爱情的滋味是甜蜜的,也知道它可以是苦涩的。”
“我…我对不起你。”经不住内心的自责,季恋雪还是把出卖她的事情抖出来“我当时觉得聂煊涸啤秀,这才想促成你们,我没想到…”
原来…当时她就觉得奇怪,她和聂煊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哪来她的资料,还对她的背景那么清楚!桑怀哲垂目冥想,好一会儿才说:“这事不能怪你,是我妈妈逼你的吧,毕竟你也是一番好意。”
靶情的事能怪谁啊?就算恋雪把她的资料给了聂煊又如何?若是她对他真的没意思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苦果了。桑怀哲暗忖。
“可是…我…”
“别说了。”她淡淡的说“对了,我已经申请回学校去从事医学研究的工作,昨天正式接到答复了,也许你这次回国时,咱们可以同行。”离开这里,离开靠近聂煊的地方,相信很快的,她就可以把他忘了,投人工作,她才可以把注意力转移。
“真的要离开这里吗?桑妈和桑爸知道吗?”
“我说了,他们也赞同。”
“嗯,那就好。”她知道怀哲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想换个环境把聂煊忘掉,她和冷砚在过去的风风雨雨中,不也有过这样一段痛苦回忆吗?
经历了这段不愉快的恋情之后,季恋雪不禁担心,对于爱情一向持怀疑态度的好友,是否会因此而从此不再和其他人交往了。
“现在你称心如意了?把一个那么好的女孩给逼得远离这里,你开心了哦!”聂夫人来到艳阳高照日的大白天仍点着电灯的书房。
所有的窗子都关上,甚至连窗帘都拉上,在这空间里,就是聂煊的世界。
聂煊翻动着手中的原文书,眼皮不抬一下的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他知道母亲口中的“好女孩”是指谁。“她有她的选择,我无从干预。”
“只要你肯开口,就能把她留下。”聂夫人早就把桑怀哲视为媳妇。
“留她下来做什么?成天守着一个残废?呵!一个耶鲁高材生,你教她充当看护?太大材小用了吧?”他出气似的用力合上书本“妈,你太自私了。”
“我自私?”所有的怒气一古脑的冲上脑门,对于这固执又无理取闹的儿子,她已经忍到最高限度了“我怎及得上你的十分之一?你就因为怕做了治疗后,下半身瘫痪的命运仍无法改变,所以你就干脆放弃了治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等于是放弃了重新站起来的机会,你根本不顾所有关心你的人的感受!你说,我有比你自私吗?”
“就让我认为自己一辈子就只能坐在轮椅上好了。”聂煊认为这是最坏的打算,任何情形不会有比这更坏的了,一日认命的接受这样的情形,什么事也都伤不了他了。“不要给我希望,我也毋需承受任何失望。”
“煊儿,你变了,这不像你!”这真的是她那好强又自负、俊秀而目中无人的小儿子吗?聂夫人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