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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不会请一个?”
“不好意思,我只请女的。”余信阳轻笑着,挟了块清蒸鱼放入自己的碗中。
“而且再说得难听一点,我家又不比你家,你家乱得像猪窝一般,”说到这里余信阳转头看着张佩玮。“‘小男佣’,你说是吗?”
被余信阳郑重的口气给逗笑了,张佩玮格格笑了数声,而那个笑声却引得庄仲豪给了她一个白眼。
“我家是真的很脏,是不是?”他口气微愠,就是自己没空清理,也没请人打理才会变成这样的,会变成这样他自己也很不愿,而没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拿这点和自己新请的男佣嚼舌根,真是令他生气。
“不是…”张佩玮接收到庄仲豪杀人的目光后,连忙摇摇头,她可以想像若是她“不小心”将头往下低了一点的话,那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
看来啊,他这个老板不只小气,还是个沙猪,怕人家把他的糗事给公布出来,唉!真是爱面子!
“‘某人’昧着良心讲话啊…”余信阳的眼神意有所指地飘向了张佩玮的身上。
“我没有!”真是有够没良心的,她又没有欠他什么,干什么这么陷害她?她是无辜的啊!
“没有就好。”
“对了,先生,我今天在你房间里找出几双你似乎不要穿的袜子,那个有点…”她接收到庄仲豪的眼神,连忙将“脏”这个字吞下肚里。“所以我自动把那些袜子给丢了,帮你买了新的,请问那些是不是可以报公帐?因为那是你要穿的。”
她帮庄仲豪买了一打的袜子,老实说,她丢掉的那几双袜子实在是又脏又臭,她真的很怀疑那些臭袜子是不是有替代蚊香的功用,可以拿来熏死蚊子。
“那个当然可以啊,你老板也是我老板,你一定不晓得他赚了多少钱吧?告诉你,你不用帮他省这笔钱的,他有的是钱。”在庄仲豪还没有回答张佩玮的话之前,余信阳便抢着回道。
“可是他都叫我自己付啊!”张佩玮万分无辜地说道。
“不会吧?这么小气?”
张佩玮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兄弟,你这也太苛了一点吧?连这个也要叫人自己出!”余信阳摇头叹着气,没想到自己的兄弟兼老板“冻霜”
到这种程度,那他下次到他家做客,是不是还得顺便将晚餐给带过来?
“那个可以报公帐。”庄仲豪脸红脖子粗地说道,瞧瞧他请的这名男佣,把他当成什么,专门剥削劳工的雇主吗?
“真的?”张佩玮高兴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
“那我以后买自己的东西是不是也可以报公帐?”趁着余信阳在这里,张佩玮连忙开口,有得“黑”就“黑”不然余信阳回去的话,老板又会摆出一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样了。
“是。”
“那真是太感谢了,先生我告诉你哦,我今天买了几项菜和我需要的东西,差不多三千五百元左右,你等下若方便的话,就将钱给我好了。”
“他现在就有钱了,你随时和他拿,他都有钱啦。”
“谢谢你哦。”庄仲豪又给了余信阳一记白眼,这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净帮这个脱线男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