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符泓峄回答得理直气壮。

“有什么关系？备胎可不嫌多！”

生人呆呆的面对面吃饭、说话，想起来就尴尬。“别怕嘛！我想想有哪些人适合你…”“适合什么？”两个新人员又陆续走了来，无巧不巧地将苏聿绘往门边挤去。

***

“这样好了，阿姨寄两份，一份给爸爸，一份给泓峄好不好？”冲动之下，她立即决定。

“你要找哪一位符先生？”一个稚的声音传了过来，显然是小孩的回应。“你们那里有很多位符先生吗？”苏聿绘挑起眉，陡地有想跟小孩打趣的兴味。

符泓峄一副小大人的吻，实在令苏聿绘啼笑皆非。

虽然动之以利对小孩不甚公平，但这是为商之，不然这有趣的小表恐怕没兴趣再跟她聊天了。

“我是亚洲文化的苏聿绘。”还好，这孩还满有危机意识，不会随便与陌生人攀谈。“我想介绍一些小朋友看的有趣故事书给符先生。”

“没关系，年轻人多看看总是好的…”

“这样啊…”对方犹豫了下，声音变得迟疑。“你是谁？”

“这小事，当然可以！”符泓峄想都没想就答允了。“记得在信封上写‘寄给符泓峄’就行了！”

“哦。”还好，不是像她所想的那样，不然她就到儿童福利委员会去告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那么，我可以寄一些故事书或动植生态的书籍资料给你看吗？”苏聿绘哑声失笑，但她不想伤了他的自尊心，因为这个年龄的孩面得。

“爸爸不在家吗？”虽然跟小孩讲话很有趣，但她还是该跟家长谈比较理想。

她翻看手边的资料，的确，符劭刚是她登记的家长姓名投错。“嗯，那么我确定我找的是大符先生，你是大符先生的儿吗？”她试着将自己的思考逻辑降到六岁左右，因为资料上孩的年龄栏里写着六岁。

“嗯，我知你可以决定你喜的东西，可是你的意见应该表达给爸爸知，因为爸爸才是最后决定的人嘛，是不是？”她试着用比较浅显的字句解释给他听。“而且大人都很面的，像阿姨也很面啊！所以资料还是寄给爸爸比较好。”

她开始在心里描绘他人小表大的模样，说实话，她有想见这个孩的冲动。

忘了这份资料是由哪儿得来的，她拨了好几次，每回都找不到正主儿，不是没人接听就是对方不在，她实在有想放弃这份资料了。“喂，请问符先生在吗？”好不容易对方接起电话，苏聿绘连忙开询问。

“是啊。”对方的态度颇为认真。“我们家有‘大符先生’跟‘小符先生’，请问你找的是哪一位？”

“男人呐！”

“是吧，人家吴都这么说了，你计较什么？”

“你…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小孩忘好，符泓峄自然

“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

“不是，爸爸有请一个婆婆陪我。”他说的是妈。“你有什么事，跟我讲也是一样！”

“男人！？我也要！”

“那你一个人在家啊？”这是什么父亲？怎么可以留那么小的孩一个人在家！

“不好啦，这样对大符先生不够礼貌。”她可以跟孩聊天，但却不可以欺骗他，而且工作不是儿戏，孩的意见是很重要，但决定权却不见得在孩上。“我还是写‘寄给符劭刚先生’比较好，这样你爸爸才比较有面啊！”“是吗？”符泓峄犹疑了下。“可是爸爸说，小事我可以自己决定的啊…”他有了不确定的语气。

“咦？你这是什么理论？”

“当然可以！”她可不想个言而的女人。

“可、可以吗？”符泓峄重新燃起希望。

“爸爸去上班，晚上才会回来。”听那个女人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他才愿意跟她继续讲话。

“那…”苏聿绘趁着“兵荒”之际，偷偷由茶间溜回座位；这就是她的工作、她的同事，闹又有趣的杂牌娘军，她死了这个工作！

“小朋友看的故事书？”对方的声音明显渗兴奋。“你确定是给小朋友看的？”

“是的，我非常确定且肯定。”噢，老天！这小表得像个。小老！“那…呃，那好吧！”那孩听起来“痛下决心”“大符先生叫符劭刚，小符先生就是我，我是符泓峄。”

完电话号码，苏聿绘耐心地等待“嘟、嘟”的接线声。

“好像没错，可是…我也想要…”符泓峄的声音漾满失望。苏聿绘愣了下。她忽然想起，并不是所有父母接到型录都会拿给孩看，甚至有些父母收到型录资料都随手丢，或许符劭刚就是那父亲也说不定。

“嗯，我不确定耶！”苏聿绘忍住发笑的冲动，学着对方正经八百的语气说。“你可以告诉我‘大符先生’和‘小符先生’的名字吗？好让我确认看看我想找的符先生到底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