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此都能得到很大的快乐,可惜以前的朕不懂,才会用怒气、谩骂面对你,说来朕也有错,如今朕是越来越喜欢你调皮的样子了。你不必改变,艳儿,你想怎么过生活就怎么过,只要开心就好,朕会全数包容下来的!”段干世玮温柔的告诉她,眸光里有着疼爱怜惜。
花艳好感动,小手改环住段干世玮的颈项,小脸靠着他的肩膀,柔柔甜甜地诉说着“你对我的心意,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谢,现在我是完全相信你了,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好,没有欺骗我,我真的相信你了!”
段干世玮高兴的看着花艳“真的?你真相信朕,不再怀疑朕了?”
许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她蹲在段干世玮面前,搂住他的腰,脸蛋靠在他怀中低声嗓泣“是我不好,我若不故意去摇动吊床,吊床绳索就不会断了,你也不会受伤,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坐在床沿的段干世玮抱着她安慰“艳儿,别哭,这是意外,不是你的错,只要你没受伤朕就安心了。朕铜筋铁骨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过两天就好了,不要哭了,你哭反倒让朕难受了,不哭了!”他反映起她的小下巴,微笑的为她拭去眼泪。
花艳望着段干世玮,心想他真的好温柔,为了保护她甘愿自己受伤,假如今天的情形是发生在性命攸状时,他也一定会以她为重。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他真的是全心全意爱着她,那她何需再保留自己的爱呢?她爱他,现在她可以大方的告诉他了。
花艳眨去眼里的泪水,用极温柔的神色望着他“我什么时候嫁来南威国的?”
“五月十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段干世玮回答。
“那今天是什么日子呢?”花艳微笑再问。
“八月十二,你嫁给朕已经三个月又两天了。”段干世玮告诉花艳。
花艳低下头,细声表示“若一个女子嫁了人,经过了三个月又两天才发现自己很爱她的丈夫,你会认为她很傻吗?”
闻言,段干世玮吓了一大跳,马上捉着花艳的纤肩急问“你说什么?”
花艳再抬起头,清澈似水的眸子直望进段干世玮眼里,朱唇轻启,清脆嗓音流泄而出“我是个傻丫头,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才看清楚自己的感情。世玮,我…我爱你!也许在我们洞房花烛夜那旬我就爱上你了,可是我不敢去想也不愿意承认,现在我无法再欺骗自己,也不想再隐瞒您,你为我不顾一切的情意,让我明白我对你的爱,我爱上你了!”
段干世玮呆住了,愣在当场不知要如何回应,脸上都是复杂矛盾的神情。
花艳看段干世玮呆在当场,她心中感到好笑,一定是这事来得太突然了,吓得他一时接受不了,才会这样呆若木鸡,不言不动,不晓得待他回神后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她靠着他,静候他欣喜若狂的表现。
过了好一会儿,段干世玮才恢复清醒,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花艳,轻轻地将她扶起“艳儿,起来。”
花艳站起,顺势坐在段干世玮腿上,有些羞意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也有话要对我说呢?”
段干世玮点点头“艳儿,你为何突然告诉朕你爱朕呢?”
怎么他说的是这个?花艳不是很满意,但还是回答他“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对我的好,我怎会没有感觉呢?只是我一直放在心里不说罢了,今天你为了我而受伤,我了解你大可以丢下我不管,那你自己便不会受伤了,但是你没有,受伤后你忍痛先审视着我,可见得你对我的在乎,你视我比你自己还要重要,只要我看见你受伤,我的心也好疼、好疼,好希望受伤的是自己而不是你,这样的感触让我的心霎时变得清明无比,打破了长久以来横亘在心中的迷障,让我能明白自己的感情。我爱你,这是我心底的声音,我不会再害羞、不敢说出,世玮,我爱你,我可以说一千遍、一万遍,我爱你!”
段干世玮笑了,但笑容里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些勉强,他温柔的道谢“艳儿,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