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章(3/5)

少女没好气地哼道。“你们再怎么瞎猜也没用啦,人家搞不好就是爱上了舞格格,两情相悦到非得朝朝暮暮不可,所以就成亲了。这么简单的事,还哩叭嗦地扯一大串乌拉屁做什么!”

“喔…”旁人故作灼烧状。“小心小心,她又开始喷火了。”

另一人无力地感叹。“自从元卿贝勒讲定亲事后,京里的女人都变得格外暴躁易怒,不然就是一片愁云惨雾。”

“你家也是这种情况?”

“啊,原来你家也…”一笔无奈的男人开始执手相看泪眼。

“玄武,你今儿个是怎么了?”平日最爱闹场的人竟格外沉默,一个人坐在窗边对着蓝天白云发痴。“玄武?”

大伙不禁转望毫无反应的男人。

“玄武。”叫人叫半天,他还是没回魂,干脆改吼:“凤恩贝勒!”

凤恩仍旧神游太虚,直到两个多时辰后,曲终人散,月华初升,他还是一样的姿势,遥望熠熠繁星。等他慨然一叹,转望厅内时,已是三更半夜,好梦时分。

“咦,大伙呢?”

“早各自回家睡觉去了。”伏在案前雕钻着玉玺的主人头也不抬地应着。

“你在干嘛?”凤恩无聊地步向他。

“我才该问你在干嘛。”那人刻得甚是用心,奏刀间,字字充满书法的灵活气韵。

“你几时闻到开始玩篆刻的?”

“你又是几时闲到开始学会发呆的?”

凤恩深深吐息,瘫入那人身旁的大椅。“真是太闲了,闲到成天尽想着如何让自己很忙。”

“太能干了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我需要强劲的对手来刺激自己。”

“可惜以前那个让你恨得牙痒痒的对手,如今已无法与你势均力敌。”

“我不觉得。”凤恩状似慵懒,却眼神精睿“元卿贝勒不是变弱,而是收敛起来了。当与人对战时,最危险的不是步步逼近的敌手,而是在缠斗至最高潮忽然后退的人。”

“搞不好对方真是在准备脱身。”

“元卿贝勒不是,他的气势完全不像个撤退者,而像背后别有阴谋的陷阱。”

“很有意思。”那人放下刻刀,对视凤恩。“请问,你迂回了半天,何时才打算讲重点?”

“我不是正在讲元卿贝勒了吗?”

“何不顺道也讲讲他娶走的那位女人?”

凤恩倏地皱起老大不爽的脸皮。

“啊,对了,她叫五格格是吧?爱新觉罗家行五的小妖姬。”

“谁给她取的狗屁绰号?”她算哪门子妖姬!

“没办法,谁教她让男人看了就忍不住‘起立致敬’。”反正此刻也只有两个男人在场,讲话也就用不着忌讳什么。

“你们是没见过女人是吗?那种货色也能看得性致勃勃。”

“是啊,大伙的确比不上你清心寡欲,满意了吗?”

凤恩不屑地哼着靠向椅背。“她也只有脸能看,天晓得那身衣袍底下塞了多少包子馒头假作曲线婀娜。平时讲话结结巴巴,在我背后跟人喳呼时却口齿分外伶利,典型的碎嘴婆子、三姑六婆!”

“你观察得还真彻底呀。”那人夸张地诧异着。

“是她一直阴魂不散地在我身旁出没,跟人打听这个打听那个,站在我面前时又扭扭捏捏、嗯嗯啊啊,好像我看她那张快烧热了的脸就应该知道她在想什么。所有曾跟我说媒的对象里,就属她最别扭、最皮厚!”

“你的记忆力真好,连我都不记得你曾对其他求亲者有这么强烈的印象过。”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