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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6)

发事宜。

即使雪势加大,须臾即盈踝及膝,都无法打消木俯垠一心要返乡的决心,命人搀扶来仍苍白得如随时会香消玉殒般的孟荑,喝罢铁心山庄所备温热水酒,他们即往回家的路出发。

离开铁心山庄不过三里多路途,在护送的齐铁生尚未返程之前,孟荑就已经破水。

在颠簸崎岖的山路上,木俯垠忧心忡忡地为妻子扎了几根针,走出不时有风灌人的马车,皱紧眉心的盯着遥远的某一点。

“孟荑她要不要紧?何以她会流那么多血水?”眼见木俯垠不言不语地发呆,齐铁生焦急地扳住他的肩大吼。“或许是昨日动了胎气,孟荑已经破水。”

“既然已经破水,那…那应该就快要生产了,这临时临了的,上哪儿去找产婆。”

“产婆来亦是无济于事。现下只能看她母子二人福分深浅、各自造化。”

“什么?你是人称医怪的木俯垠,何以说出这种丧气话?你平日济世救人无数,孟荑可是你的妻窒,你更应该尽全力去医治她。”

“你终于记起孟荑是我木俯垠妻室之事。”意有所指地盯着齐铁生,他顿了顿才又再说下去。“眼前我亦无计可施。”

“你说什么?你是江南第一医神,何以会…”

“你以为我心里好过吗?胎儿太大且胎位不正,虽说辛苦些而能生下胎儿,但孟荑的身子底虚,我担忧她会挺不过去,可这产程已然开始,便无法停住…”

闻言脸色变为灰白,齐铁生抓住木俯垠的手不断使劲儿,连指甲都已深深陷进木俯垠肌肤之中仍不自觉。

“那…那现下要如何是好?孟荑她…她可不能死。”听到马车帐幕内,不时传来孟荑的哀叫声,齐铁生毛毛躁躁的搓揉着双手,不停地在马车旁走来走去的自言自语。

以奇怪的眼光打量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的齐铁生一眼,木俯垠突然掀起马车的帐帷就要进去,此时一旁的齐铁生眼明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臂。

“俯垠兄,你可是已想到什么救孟荑之法?”

“依此情况看来,唯有母子二人取其一了。”

“嘎,你是说…”

“若施以剖肚抱儿法,我推测孟荑无法熬过那种痛楚,剩下的一条路,就是针灸利入,任胎儿成死胎再导之产下,但此法亦会使孟荑身受撕裂之伤,以她瀛弱的体质,恐怕亦不容易熬过。”

面无表情地说着,木俯垠在剖析妻子和骨肉的生死分野时,亦冷静得如同在谈论他人。

“这…这不是两难局面吗?你…你又打算如何做呢?”

“我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倘若能顺利产下孩子是最好不过,否则,也只有视情况而定了。”

直直地盯着不断飘落的雪花,木俯垠说完立即钻进马车之中。

在他进去之后,孟荑的哀叫便告停止,偷偷拉过不时将煮融雪水端进端出的侍女,得知是木俯垠扎针令孟荑止痛之后,他悬在咽喉口的心,才渐渐地放了下去。

澄澈滚烫的水端进去,染成一片嫣河谒出来时,都还冒着氤氲之气。但马车中一直没有动静,吩咐手下在附近做好警戒工作,齐铁生忍不住地来回踱着方步。

像是有几世纪那么长,正当齐铁生已经按捺不住地想冲进去探个究竟之时,突然自马车厚厚的帐幕间传来清脆的婴孩啼哭声,而后是满脸倦容抱着婴儿出现的木俯垠。

“孟荑要见你,快去吧,她时候不多了。”

简短地说完之后,木俯垠抱着孩子远远地躲到棵积雪盈尺的树下。

三步并做两步冲进马车里,幽暗光线下,只见孟荑面白如纸地躺在染满血污的被褥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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