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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必有心卖弄风情,但他就是设法子控制小肮引起的那股騒动。
不会吧!向来对女人保持距离的地、竟然会失态到对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郎…难道,真如银姐说的,他这阵钱的事。
飞机上认识的老夫妇很好心,让她搭使车到台北,还让司机粑她送到“临月斋”外,彼此才挥手道别。
谁晓得“老怪物”不在,阿戟不在,银姐也不在…搞不好他们搬家了。
想到这里,夏天可真是感到没力。
"刷卡?支票?不,小姐,我说过,我…”目瞪口呆听着她的话,丁戟开始觉得自己口齿不清了。
"那就没办法了,不然,你让司机先载我到银行换钱,否则我也没辙。”双手一摊,夏天挤到前座。“司机先生,汽车旅馆也好,拜托,我很困了。”
接收到司机迟疑的讯号,丁戟挥挥手。”好吧,先找家旅馆把她放下,我再跟老爷子联系看看。”
得到他的首肯,司机立即将车子来个大转弯,在没有其它车辆的山路问奔驰开来。
“谢谢啦,你真是好心!”喃喃说着,夏天舒适地往后一躺。
泵且不论她一坐上车就想睡觉的毛病,光是时差就几乎要了她的命。
车子稳稳地行驶,昂贵豪华房车,让坐在其中的人,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震动。起先她还能维持很端正的坐姿,但全然放松后,夏天根本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况且,那向来都不是她会去管的。
礼貌地想掠开她垂落自己肩上的长发?但丁戟还没将发丝松手,为了躲避几辆机车,车身晃动了一下,让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他身上。
天哪!他昨天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
绞尽脑汁地想着昨晚的菜单,丁戟漫不经心的抓着手背。看着红疹一块块浮现,他忍不住咒骂几声。
不知是打何时开始的,医生只会抱歉地对他摇摇头。
“抱歉,丁先生,我们查不出让你过敏的原因。你确定你没有食用海鲜,或是其它会让你过敏的食物?”看着空白病历,年轻医生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你确定你从不过敏?遗传呢?”不然就坚持这是遗传而来的”名医。”
“呃,不然,你从现在开始做纪录,看看你是吃过什么食物后,才开始过敏,这样比较好查清楚过敏原。”这是实验派的医生,所能给的建议。
其实他心知肚明,他的红疹十之八九跟夏天有绝对的关系。因为只要跟夏天接触过,他就满头满脸红疹泛滥。
他们说他是太内向,太少跟异性接触;所以一碰到女人,就会产生过敏反应。
对这种调侃说法,他可是大大不以为然。
夏天,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他可是个成熟、稳重的成人,怎么会对那么小的丫头片子有遐思?
况且不看僧面看佛面,老爷子的心头肉,他爱护都来不及,哪敢有啥坏心?
但是,这又痒又麻的疹子,让他抓也不是。打也不是,真是凄惨到家。悄悄挪动身子,丁戟忍不住仔细端详怀里的暖王温香。
她很年轻,一副看起来就稚气未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