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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冷,但这人纵使阴沉狠辣、工心算计,脸上依然挂着无害的笑容。“既已到手,为何又送回来?不会只为了要栽赃嫁祸这么单纯吧?”聂涛提出的问题,全问到珍珠心坎里去。她频频点头,等着殿下的答案。殿下又怪笑了一声,将双手的指关节握得“咯咯”作响。聂涛笑着替他回答:”因为你发现无法解读晶片,才决定送回来。你以为只有借重香港总堂内部的电脑科技才能解出数据内容。”他瞧了瞧手里的晶片,撇撇嘴角“你解出来时,是不是一串乱码?”
殿下微沉了脸,仍不停运动手指关节。“你很想知道内容吧?”这下换聂涛嘿嘿地笑。突然间,他手指一扬,晶片飞向殿下,落在他的脚边。“送你。好好解读吧!可惜你永远无法知晓。”“你!”殿下低吼一声,他脑筋转得很快、马上猜到整个状况。“很抱歉,它的内容就是一串乱码。一文不值,却能引出你这只狐狸。”聂涛换上严峻的表情,冷眼瞧着对手“设这个局.等你很久了。”“你是说,这是你布下的计谋,你全在演戏?”他一个字一个字迸出口,很难再保持无所谓的脸孔。聂涛从容点头“我只不过将计就计。”听到他的坦白,一时间,珍珠有些茫然。是不是在这场设定的圈套里,她不只成了武山连合会的棋子,也成了洪帮长老手里的牌?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戏码吗?对她的霸气、对她时来的温柔、对她情感与身体的占有,全为了剧情需要?即使当日替她挨下的三刀六洞也不例外吗?那她心心念念的牵挂,到底算什么?”
珍珠挣脱腰际的手,而聂涛正专心的应付眼前大敌,轻易的放任她去。她立在一旁双手环抱自己,急切的想逃离这些人,逃得远远的。此时殿下向前移了几步,手臂随意的摆在身侧。他轻咳一声“长老,你只有一个人。”“是吗?”“你只有一个人。”他确定的重复,算计的眼神一闪而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双手平举朝向聂涛,手中已多了两把手枪,一把一颗子弹。他们如同事先彩排过似的。方才对话间,两人勾心斗角,费尽心思去揣测对手的心意,制敌时机一到,两人竟是相同动作。两把枪同时对上自己脑门的同时,聂涛也持枪指着殿下的眉间和胸膛。情势登时紧张起来,空气绷得死紧,两个男人的呼吸频率相互夹杂,牵制住对方,又不敢再越雷池一步。“萧瑶!”殿下怒喝着,视线仍锁在聂涛脸上,不敢分神“过去!杀了那女的!”“站住!”聂涛不等萧瑶有所动作,原本指着殿下胸口的枪转移目标,对准萧瑶。珍珠像是个局外人,愣愣地看着这一切,脚底仿佛生了根,竟然无法移动半步。“过来!靠着我站在我身后!”聂涛命令她,注意力同样不敢松懈。“杀掉她!萧瑶!”殿下根本不管聂涛可能会朝他开枪,只是一味的下令萧瑶动手。萧瑶略顿了一下,但到底服从指令惯了,她的手仍伸入怀中掏出枪…来不及了!聂涛反射性地扑向珍珠,大吼着:“来我身后!”
四声枪声同时爆发,混杂着叫喊,在两秒之内,一切又归复平静。巷外依然车水马龙;小巷阴暗处横倒了四个人。“珍珠…珍珠…”聂涛呻吟着她的名,方才后跃的力量过大,后脑撞上右侧的砖墙,疼得他眼冒金星。扶住墙,他挣扎的爬起来。萧瑶尚未扣扳机,眉间已中了他一颗子弹,死状极惨;而殿下仰躺在地上,他双手紧掐着颈部,血液涓涓地由指缝渗流出来,眼睛睁得好大,惊惧的瞪着聂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