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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撞在门框上,疼痛使他意识稍稍恢复了点。
这时,秦湘萍走出浴室正好看见这一幕,连忙过来问:“你怎么了?”
“没有啊!”童致旸心虚地微眯着眼咧子邙笑,张臂抱住她。“你今天好可爱,身上好香。”秦湘萍看见他迷蒙的眼眸、痴傻的笑容、莫名其妙的甜言蜜语,直觉地感到不对劲;突然,鼻端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秀眉微蹙问:“你喝酒?”
“嗯!只喝一点点。”童致旸双眼一闭几乎瘫倒在她身上。
秦湘萍见情形不对,连忙把他扶到床边,顺势让他躺下;站在床边看着这会已不省人事的他,刚才那一下下期待的心情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地生气;此刻才明白原来问她要洗多久,是打算要利用这段时间偷喝酒,秦湘萍无奈地把他扶正睡好,盖上被子。
来到客厅就见一瓶瓶塞未盖的酒摆在桌上,过去拿起酒看了一下,的确只喝了一点点;可是,这瓶酒是酒柜里年份最久、最纯烈的XO。实在太佩服他了,哪瓶不拿偏偏拿到这瓶!不过,才这么半杯就让他呈醉死状态,可见他酒量实在有够差,如此推论,上次他说从没喝过酒,应该不是说谎了。
秦湘萍轻叹一口气,把酒收进酒柜,也许该考虑把酒柜上锁让他偷不到酒喝。
翌日。
秦湘萍批阅了一份文件后,看见刚才还好好的童致旸,这会已趴在桌面上了;暗叹一口气,离座走到他身边轻轻地问:“你哪里不舒服?”
“头好痛。”童致旸闷闷地说。
秦湘萍知道这是宿醉所引起的,想了想走回座位拿起话筒,叫书小兰出去买解酒葯。
这时,王惠宣拿着两份文件和一个纸袋进来,把文件放到她面前,另外再把纸袋悬空晃了晃。“我的部属托我转交给特别助理的爱慕信。”
秦湘萍神色不悦地接过那包纸袋:“回去跟她们说,他工作很忙没时间回信。”王惠宣看她把那包爱慕信收进公事包,暗笑她独占他的意念甚强,却嘴硬不肯承认,转头看见趴在桌上的童致旸,就问:“他怎么了?”
“宿醉头痛。”
“宿醉?为什么?”秦湘萍轻叹一口气,把昨晚的事说一遍。
王惠宣听完掩口而笑,从来都没听过这么有趣的事。
“董事长,这么可爱的男人已濒临绝迹了,你一定不能放弃才行。”秦湘萍不置一辞地拿过文件签名,她何尝肯放弃?但他肯留吗?
“董事长,您的解酒葯。”小兰把买回来的葯送到她面前。
“谢谢。”秦湘萍等她出去后,拿着解酒葯来到童致旸身边,轻轻地把他叫起:“致起来。”童致旸爬起来按着额角用迷蒙的眼神看她。
“来,把这个吃下去,头就不痛了。”秦湘萍柔声地说,见他一脸茫然只得再重述一次,等他服下葯扶起他。“到会客室里睡一下吧!”王惠宣见她无意中流露出小妻子般的温柔,与平日对其他男子的冷漠态度相去甚远,由此可见她的小男人已悄然掳获其芳心了;拿过她批好的文件,心想:回到业务部叫那些不开眼的属下多写点情书吧!看是否能惹得她醋劲大发,好尽快下决心绑注她的小男人!
结果一天下来,秦湘萍根本无心工作,总是频频抬头看着单手支颐,勉强工作的童致旸。下班回到家,秦湘萍第一伴事就是拉他进卧房帮他脱下西装,拿着换洗衣物把他推进浴室。“赶紧洗澡,洗好就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