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果那个什么辰的当真如此疼爱她,就该知道以她的才能,不可能一辈子埋没在这种荒凉的小村庄里。
除非…他刻意要这么做。
一个男人,会想尽办法找来所有女人喜爱的事物,却不愿她与外界有所接触,除了占有,不可能再有其它的原因。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他?”他病捌鹧邸?br>
她那样的说法令他相当不快。
“当然…喽…呃…”她突然忆起他毒发时,辰哥捉着他要往外拖的情景,然后,她改了口。“我是说…一部分啦。”
她总不能告诉他,辰哥想对他见死不放吧?
“他平日,都住在你那儿?”他皱着眉问。
“当然不是!”她反射性地回答,却惊觉自己的太过激动,缓了口气道:“呃…我是说,辰哥平日都出外做生意,几个月才回来一次,就住在马廊边的小屋里。”
她察觉到,自己似乎不希望他误会她和辰哥之间…的关系。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自己都有些困惑。
“生意?什么样的生意?”
“这…这我就不大清楚了。”她偏过头想。“总之,就是做生意嘛。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她突然觉得有些恼。
真不懂,一个大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这么有兴趣做什么?
他为什么不问问她平日都在忙些什么。
“没什么。”他不再答话。
只是让“玄夜”维持一定的速度,向前奔驰。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也觉得有些闷,却不知该找什么话题聊,只好东张张、西望望,排遣无聊。
然而,她这样的举动,却引起了他的“不适”
事实上,也不能算是“不适”
只是当她忙着张望,不自觉地扭动时,都恰好无可避免地会碰触到他的重要部位,而她却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令人尴尬的情况。
“我们走很久了喔。”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
他没有开口。
“你不觉得累吗?”她回头看了看他。“『玄夜』跑是跑得快,可你不觉得坐起来不大舒服吗?”
为什么她老觉得怪怪的。
他皱眉,直视前方。
“你不觉得吗?”她偏过头。“算了,牠是你的马,你自然不会这么觉得了。可是…”她把手伸向臀部。“这儿像是有个…”
“叶铃!”他陡地爆吼。“放开你的手!”
她吓得缩回手。
“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整个人跟着紧张起来,难道,是他身上的毒性发作了?“你还好吧?”
怎么可能!她给他的葯应该可以暂时压下他身上的毒啊!
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该死的女人!
她…她竟然握住了他的…
他险些坠马。
“快!”不待他反应,她条地伸手扯住疆绳,自他怀中滑下马背。“快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他留在马上,一动也不动。
“你看看你的脸色都变了,快听我的话下马来!”她几乎快生气了。
事关他的安危,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听她的话!
他寒着脸不发一语,勒住马续绕过她的身子。就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他捉住她的腰身,再次将她带上马背。
只是这回,他将她改放在自己身后。
“喂!你…”有了上回的经验,她没被吓着,只是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了?
大夫在这儿,要是疼了、病了,也该说一声啊!何必发这么大脾气?
“闭嘴!”他制止她,一把捉住她的手腕,让她环抱在自己腰间。
“唔。”她被他的力道拉得贴紧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