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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遣的乐子吗?”宇文晟微病捌鹧郏语气不善的靠近纤纤。縝r>
纤纤焦急的直摇着头,她没…没这个意思啊,可是口拙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解说才好,又见他一步步贴近自己,纤纤情急之下管不住自己的尖叫声,话顺口而出:“啊,走开,别…别再走过来,不要走近,我想吐了,走开,走…”看到陌生男人就已经让她浑身不舒服了,何况这个男人身上有股浓烈的男人气息,更使她反冑,纤纤捂着嘴想要痹篇宇文晟。
她竟然想吐,因为看到他!宇文晟就算有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发火了,没人可以对他说这样的话,尤其她只是个青楼女子,实在太过分了!
大手一捉,像拎小鸡一样,纤纤整个人被扣入宇文晟怀中,宇文晟粗暴的捏住她纤细的下巴,逼她近距离的面对自己,声音冷怒:“看清楚,小王就是你今晚要伺候的人,你最好别多说话好好服侍,否则小王不会客气的!”阴沉的脸色让他看起来气势更加吓人。
纤纤吓坏了,眼泪直流,拼命想从宇文晟怀中挣脱开,惊急喊着:“放…放开我,快…快放开,恶…恶心的坏人,快放开我,我讨厌你,臭男人,好脏啊,别碰我,走,走开,骯脏的坏人,坏蛋,放手,我…我真要吐了,我…哇…”
实在抑制不住涌起的酸液,纤纤“哇!”的一声,吐在宇文晟身上。
宇文晟没想到她真的吐了,一张脸黑得有如阎罗王,他大力将纤纤甩上床,将自己被弄脏的衣裳扯下,两三下便光着身子,露出一身肌肉,也上了床。
纤纤被宇文晟这一甩弄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却看到那个男人没穿衣服,她惊叫还来不及痹篇,他就扑上自己。
“啊…你…你要做…做什么?不要,不要啊!”纤纤被压在宇文晟身下,她尖叫哭喊着拼命捶打身上的男人,使尽全力想挣开他,保住自己的清白。
想不到瘦弱的她,使起劲来像是撒泼的野猫,纤纤的指甲在宇文晟的皮肤上留下不少道红痕,不过宇文晟不打算放过她,在她这样冒犯他后,这个女人必须受到惩罚。
大掌捉住了她一双小手,她踢个不停的脚也被宇文晟有力的双脚制服,他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子,毫不怜香惜玉的丢下话:“这是你欠小王的,小王付了钱就要得到代价!”另一只手罩上了她小巧挺俏的酥胸,唇也落在她颊上。
“不!”纤纤尖声惊吼,使出全身力气从宇文晟掌中夺回两手的自由,悲愤的她直接就往他脸上抓去,不管弄瞎他或弄伤他都好,要逼他放开自己。
宇文晟没注意到她还有这招,脸急忙偏开,但纤纤的指甲还是在他颊上划出一道伤痕,流出血来。
“你!”宇文晟怒极了反笑,脸上浮起了阴森的笑容,他两只手用力抓住纤纤细瘦的手腕,粗暴的大力气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对于她因疼痛而扭曲的小脸,他没有心疼。
“这是你自找的!”冷酷的丢下这句话,宇文晟的行动有如狮子在撕碎猎物般,狠准的攫住身下人儿,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他扯去她的衣裳,粗暴的占有了她!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瘦弱的纤纤无法承受,在他侵犯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同时晕了过去,黑暗成了她最好的逃避处。
没有快感,只是纯粹的发泄,在身体得到满足后,宇文晟抽身离开。
看着脸色苍白、昏迷躺在床上的女子,她身下红色的血液非常刺眼,宇文晟皱眉俐落的跳下床,找出干净的衣裳换上。
很少有人能使他这样冲动,丧失理智,尤其她还是个女人,但只要想起她对他嫌恶的模样,宇文晟仍是愤怒的握紧拳头,这是她应得的责罚,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