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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晟不想让纤纤担心,连忙笑笑轻描淡写带过“小伤而已,不要紧的!”
纤纤看那被层层布条包里着,还渗出血迹的伤口,布条都缠住了夫君的大半条手臂了,还说是小伤,纤纤知道夫君在安慰她,马上吸吸鼻子不哭了,急忙交代一旁的毛总管去请大夫,她扶着夫君回房。
“夫君,快回房休息吧!”
宇文晟没有异议,他三天三夜没阖眼,真的累了!
回到房间,在大夫还没到之前,纤纤伺候着夫君沐浴,不要婢女帮忙,她细心温柔的为他洗去每一寸皮肤的灰尘,也为他洗净了头发。
水渍弄湿了纤纤胸前的衣裳,半贴着她的酥胸,看起来很诱人,宇文晟大手不规矩的溜入她的衣襟里,邪气的说:“纤纤,小王好想要你!”
纤纤的小脸马上漾起一片潮红“夫君,你是受伤的人呢!”羞怯的推开夫君的毛手毛脚,转到丈夫背后为他擦背。
宇文晟不在意的笑,先洗好澡再说,便舒服摊开手脚让纤纤伺候。
纤纤关心夫君的伤口,洗好了澡就催着宇文晟让大夫疗伤。
“你也赶紧换掉衣衫。”光着身体坐在床边的宇文晟吩咐纤纤,他才不会让大夫有机会看到纤纤美丽的胸线。
纤纤红着脸换去被弄湿的衣裳,整理好衣着再让已等在门外的大夫进来。
大夫要为宇文晟拆去布条,宇文晟暂时止住了大夫的动作,转头向对纤纤说:“小王饿了,纤纤,你去叫厨房准备膳食。”
纤纤却摇摇头不动:“纤纤要看夫君伤得如何?夫君别遣走纤纤!”她看出了丈夫要她离开的真正意思。
“纤纤!”她不听话,让宇文晟眼里有着责备。
纤纤的响应是两行眼泪,低声啜泣:“纤纤真的好担心夫君,夫君别叫纤纤走开,纤纤要待下来,再也不要离开夫君。”
宇文晟见她哭得伤心,不忍心要她痹篇,用没受伤的手臂揽住她纤弱的肩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泪娃娃,小王真拿你没办法!”只好让她留下。
大夫小心的解开一层层的布条,当露出布条下血肉模糊的伤口时,纤纤先是震惊住,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嘴紧抿着,小手握成拳,好…好严重的伤!
宇文晟看纤纤小脸苍白,连忙用手盖住她的眼睛,心中后悔没坚持要她离开,不应该让她看到他的伤口。
纤纤闪开了宇文晟的大掌,改握住他的手,她没有哭,眼泪含在眼眶中,她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不能哭,不能让夫君分心来担忧她,纤纤抬头看着夫君,语气颤抖的给丈夫一个笑容“纤…纤纤没…事,夫君…放…放心吧!”
看她眼里的泪意,就明白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假装坚强,这令宇文晟好心疼,低头吻了下纤纤的额角,用力的抱着她低语:“纤纤!”
大夫在清理伤口时,剧痛让宇文晟眉头放不开,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流下,他咬紧唇,没哼半声。
纤纤由夫君紧绷的身体得知他正忍着痛,她也感同身受般神情凄楚,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柔荑握紧夫君的手,两个心灵交会着彼此都能懂的怜惜。
大夫清理好伤口,涂上了刀伤葯,再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弄好时,三个人额上都见汗了。
大夫用衣袖拭去汗水,恭声禀报:“将军,您这次受伤不轻,伤口又深又广,所幸没有?茫不过还是需要休养七、八天才能复原。除了上葯外,小的也开了些补血的葯方,消将军能按时服葯,这段时间将军最好多休息,受伤的手臂也尽量别用力拉扯,以免加重伤势。。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