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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一脸爱莫能助。
“难道除了拋售股票之外,真的没别条路可走了?”
“没错。”是有别条,不过全被他堵死了。
“我知道了…”林净恬郁郁寡欢地点点头“我会回去告诉我父亲的。”
林净恬相当失望地看着许至浩,淡淡地叹了口气,如今看来,她父亲不拋售手中的股票是不行的了。
“如果没事,我想休息了。娃娃,送客。”阎冥极往椅背靠去,一副不想再搭理人的模样。
许至浩及林净恬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神色,被这么当面赶走,他们的面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挂不住。
嫘姒娃应了声,微笑的趋,上前“许先生、林小姐,我家主人累了,请你们改天再来访。”她伸出一手恭敬地摆向门口的方向。
许至浩愤恨地瞪了阎冥极一眼,眼底大有“此仇不报非君子”之意。
嫘姒娃瞧见了,她不着痕迹地露出一抺莞尔的笑容。
这个蠢蛋,谅他一辈子也撂不倒阎冥极,她在心恶劣地嘲弄着。
送走他们,嫘姒娃走回客厅,在沙发坐下“你估计他们需要多久的时间,才会决定卖掉股票?”她询问着阎冥极。
“以林氏目前尚有的资金来看,最多还能硬撑二个月,二个月一到,若还找不出任何解决方法,林氏就只有面临倒闭一途。”他笃定地回答。
“你真的不打算帮他们?”
“不。”
“这是你的报复?”
“没错。”
“唔!真狠,看来我得多告诫自己,没事最好不要去招惹你,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煞有其事地说着。
望着她极少流露出真正情绪的脸,阎冥极黑色的眸子微微地病捌稹?br>
和嫘姒娃同住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以来,他发现,嫘姒娃纵使是在面对瞎眼的他时,也很少露出自己真正的性情来。
她有时妩媚的就像成熟的女人,有时却表现的恍似小孩子般,即使他故意惹火她,她也是马上就能压抑住脾气,一下子就恢复成不在乎的模样。
如果说她摸不清他的性子,那她绝对比他更难捉摸…甚至,他不曾见她真正开心的笑过!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看见这样的她,他却感到一丝丝的心疼?
原以为他的心早在多年前就死了,为什么他却――
嫘姒娃被誉为天才中的天才,但,有谁能了解愈是天才的人,心中愈是有旁人难以体会的苦?就因为比别人还要聪明,所以凡事比别人更敏锐,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她敏锐,所以她能轻易察觉别人对她的敌意,所以她铁定比寻常人更深知人心险恶,是不是因为这样,她才快乐不起来?
她是在什么环境长大的,为什么她这么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让它轻易的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