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没有,乍看之下会以为是单身汉的冰箱。
江日升忍俊不住的哈哈大笑“杜丞萱,你是女生耶。”
事已至此,丞萱干脆也算了“随便你笑好了。”
“你这几天都靠这些东西过活?”
“还有外卖。”电话旁边放了一大叠的外送传单“披萨,中国餐,日本料理,很多啦,要吃什么打电话就好了。”
“去椅子上坐着吧。”江日升俨然一副准备大展身手的模样。
拉过毛毯,丞萱整个人缩在沙发上,电视上播放的是脱口秀,她很喜欢这个主持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说的笑话都很无趣,她一点也笑不出来。
厨房里传来切煮的声音。
她知道他很会做菜,或者说,他只要有心没有什么东西学不会,同样一道料理,她要试个三、五次才能端上桌,可是他却只要读读食谱,就可以变出跟照片上分毫不差的东西。
那时,明明是他比较会做菜,但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坚持要自己下厨,并不是好强的关系,只是很单纯的想替他做一点什么。
抱着毯子,丞萱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间有点想哭。
是真的想哭。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他们在精神上的太过亲密,有好几次,她都忘记了时空早已不再的事实。
每多看一次他的侧脸,心中沉寂了许久的心事就又苏醒几分。
爱依然。
至于,伤心…她已经不伤心了,取代那些的,是她内心的明了。
明了所谓的喜欢是怎么一回事,明了所谓的失落是怎么一回事,明了原来时间真的不能让一个爱情笨蛋变得比较聪明。
下星期他回台湾之后,她应该跟他渐渐的拉远关系,然后不要联络比较好,一直抱着患得患失的心情,她要怎么再谈恋爱,怎么继续人生?明年就三十了,她不希望等到四十岁的时候仍然被记忆牵着鼻子走。
炊煮的声音停止了。
江日升走到客厅,望着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的人儿“起得来吗?”
“我不要吃。”丞萱将脸从毯子裹露出来,忍受着胃的翻搅“我觉得自己快吐了。”
他皱眉“你有胃炎?”
“不是。”她小声回答“是胃溃疡。”
他出现了难以忍受的表情“你到底有没有在照顾自己?”
“有…吧…”不太确定的语气。
后来,丞萱只记得自己说想睡,迷迷糊糊之间,隐隐约约又听到有人按门铃,好像是凉子的声音。
凉子跟江日升在说话,她很想睁眼,不过实在太困了,半梦半醒,终究也没听清楚,没多久,就真的睡着了。
这次感冒足足拖过整个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