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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点送来了,心亮把鱼子酱面包、沙拉及浓汤以愉快的速度解决掉,然后轮到她期待已久的主菜。
“天啊,真好吃!”
她赞不绝口吃掉美味的煎鲑鱼和三种昂贵贝类,最后面对一尾干煎大明虾,她干脆不用刀叉,直接用手剥了吃,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剩。
如果你对面坐着一个人,吃相非常的享受、投入与美味,你也相对的会吃得比较愉快。
紫堂夏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虽然对于她吃明虾的方法颇有微词,可是他盘里的牛排好像也变得美味起来。
他颇为惊讶地发现今天这顿午餐并没有像过去那般难熬,他甚至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因为侍者已经来询问餐后饮料。
“给我一杯冰咖啡。”心亮想也不想地说。
虽然天气有些冷,可是她喜欢冰咖啡甜腻又略带苦苦的滋味。
她又再—令他觉得纳罕。
饼去她从不曾喝咖啡,更加不喝冰的饮料,她对于养身似乎颇为重视,总是点一杯温奶茶。
“你在看什么?”心亮毫无防备地露出—记甜美微笑。
他看她的眼光好奇怪,好像在研究些什么。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没有人规定一个人必须保持恒久不变的想法,或者某一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她突然有所顿悟,所以才变得开朗又活泼。
他不该想太多,过去他没有兴趣了解裴心采,可是以后,他想他会有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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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裴心采从台湾旅行回来之后,就变得截然不同?”
紫堂集团的社长室里,石野和哉听完紫堂夏简约的叙说后,不置可否的拿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
他是紫堂夏唯一的死党,两人同是东京帝大法律系的同学,毕业之后,紫堂夏接管了家族集团,石野和哉则加入东京一间顶级的法律事务所,目前是紫堂集团的专属法律顾问。
“简单的说,她像换了一个人。”
“紫堂社长,说实话,你是不是坠入爱河了?”石野和哉笑嘻嘻地看着好友,愉快的看见好友飘过来一记白眼。“像裴心采那样空灵脱俗的大美人,若不会对她心动,通常都是不正常的男人,你要是对她心动也不奇怪,不必替自己找些‘她变了’之类的烂借口。”
他见过文雅沉静的裴心采数次,给了她九十的高分数,并且认为唯有那样无懈可击的名门淑女才配得上卓尔不凡的紫堂夏。
饼去他就曾深深的不以为然,紫堂夏居然可以对裴心采的美丽温柔视而不见,他和未婚妻之间既无爱恋也没感情,一切都照公式化来。
因此他颇为裴心采抱屈,空有一张美丽的面孔和傲人的家世,却得不到未婚夫的爱恋,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你在胡扯什么?”紫堂夏嘴角悬着漫不经心的淡撇,他一点也不认同那家伙的话。
“不是吗?”石野和哉浮起笑意。“如果不是爱上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注意她的改变呢?”
“你想多了,她的改变太明显,只要有眼睛的就看得出来,我会注意到也不奇怪。”紫堂夏仍旧撇得一千二净,坚持不把“注意”与“爱情”画上等号。
“是吗?”石野和哉似笑非笑的挑动嘴角。
靶情这种事是很微妙的,一开始的没感觉并不代表永远没感觉,有时候爱神的箭已经悄悄射出了,当事人却还浑然不察。
“社长,奥田小姐来电。”秘书小姐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