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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就往他胸膛上敲下去。
“我说过了,后果自行负责。”耿誉整个人就叠在她身上,这样子的姿势令人想入非非。
她的心跳好快,白皙的脸庞迅速深红。“耿誉,你再压着我,我就向上级投诉你性騒扰!”
“那我就说是你害我从梯子上跌下来的,我只是抓一个人当垫背。”耿誉看着她正无声张阖的嘴巴,他猜她心里是在骂他脏话,但是他丝毫不介意,那涂着红色口红的唇瓣令他心头颤动。
“你…你压着我干什么啦?”耿玉的脸红透了!她不是没有被男人这样压过,但是…她从来没有跟死对头耿誉这样子密密实实的接触!
“你该不会真的是个老处女吧?男人这样子压着女人你会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当然不是啊!”他要找处女的话去幼稚园里面找!
她话一说完,耿誉就用唇封住她的嘴,任凭她死命的扭动挣扎,他就是有办法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火热的吻着她。
他知道自已不该生气,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处男,凭什么要求耿玉还必须是个处女,但是只要想到曾有男人跟她发生过亲密的行为,他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脾气。
“嗯…”他的吻真蛮横,让人丝毫都抵抗不了!自从和上个男朋友分手后,她已经有一年半没跟男人如此亲密了,耿誉这突如其来的激吻令她发情,耿玉到最后是揪着他的衣领,与他躺在地毯上缠绵热吻。
谁都不晓得到底过了多久,一直到他们的唇都微微地红肿,才分开这四片胶着的唇瓣。
雹玉看着他,脑筋还投恢多运转,而他已经把手伸入她的双腿之间。
“喂…那是你的手吗?”她慢慢慢慢地开始觉得不对劲。
“嗯…”耿誉低下头吸吮她的颈子。
“啊!”耿玉吃痛的叫了一声。“你干么咬我?”她伸手摸着脖子。
“我要留下我的吻痕。”耿誉笑道。“我知道你也想要,这里有一间小套房,我们可以进去…”
“要你个头!”耿玉硬是揪出他正弄得她呼吸不顺的手,猛一使力推开他,她从地上跳起来。
“你干么又突然摆起架子?”
“耿誉,你这头大色狼,你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可以随随便便跟男人上床吗?”她好气,好气自己居然会对耿誉的爱抚有反应。
“我也不想你认为我是个随便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吃得下去。”耿誉站起身,那一向没啥表情的冷面孔,这时候却交错着欲求不满的痛楚:“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此时此地,我们两人都有性致,上床又有何不可?”
“谁…谁有性致跟你上床啊!”耿玉倔强的瞪着他。
“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拔拨凌乱的头发,轻微地喘着气说。
“我说的是实话!”太可恶了!雹誉这浑蛋居然敢对她上下其手!雹玉越想越气,推着推车就想往他撞过去。“我就算一辈子找不到男人上床,也不跟你做!”
“那你现在就可以去订作一个贞节牌坊,因为除了我以外,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男人要跟一个二十九岁还在当小妹的女人上床!”耿誉揪着推车的另一端与她对峙。
他气她的拒绝,他一直以来都想跟她做爱,在他还是寄中生的时候,耿玉就是他性幻想的对象,他没有一刻不想剥开她的衣服,用力的爱她!
“耿誉!”她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