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野芬再也忍不住的吼了起来。“一柳建治我问你,你到底对茴说了什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蝶野芬。”一柳建治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不懂,茴在哭!她…可恶!”电话突然断讯的声音让蝶野芬按捺不住的咒骂出声。该死的一柳建治,他别以为挂断电话她就骂不到他“可恶的混蛋!”
“芬?是你吗?”
“妈,是我。”听到母亲的声音,蝶野芬马上变了线脸,在母亲打开玄关的壁灯时,以乖女儿的笑脸以对。
“刚回来呀?吃饭没?妈弄东西给你吃。”
“谢谢妈,不必了,我在外面吃过了。不早了,你去睡吧,需要什么我自己会弄,你不必担心。”
“好。”母亲微笑点头“对了,茴今天第一天上班,大概很累的样子,一回来就回房间睡觉了,你别去吵她。”
“我知道了,妈,晚安。”
“晚安。”
母亲一离开,蝶支芬的脸又再度沉下来,一柳建治,哼!说什么她不骂他一顿就是不爽,挂她电话是不是?好!我就到你家找你,看你到底能不能把我给轰出来,可恶!
回到房间背起才刚卸下不久的皮包,她抓起车钥匙便往门外走去,可是正当她怒气冲冲打开家门,出现在她眼前的却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一柳建治,他正三步并作两步用跑的冲上通往她家门的阶梯。她走出屋外将大门拉上,然后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等他看爬上来。
“蝶野芬?”一柳建治在看到门前的她时,身形倏然一止。
“你到这儿干什么?”
“茴呢?她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她在哭,为什么?”
“我才想问你为什么呢!”蝶野芬一脸兴师问罪的瞪他道“茴一向很少哭的,而今天才交给你一天她回家后就哭得渐沥哗啦的,连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都回答不出来,你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一柳建治沉吟了一阵子突然低声咆哮道:“是仲村那混球!”说着他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去。
“等一下,你说什么仲村?是茴乐团里的那个主唱吗?这是怎么回事?别走!先告诉我!”蝶野芬愣了一下,马上拦下他追问道。
“今晚我送茴回家的时候,那家伙等在门口把她接去,我拦过她,但是她却说她相信他…该死的!我就知道不该让她跟他走,我…”一柳建治愤然上车,用力甩上车门。
“你要去哪?”
“找他算帐!”说着一柳建治油门一加,绝尘而去。
蝶野芬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脑筋一片空白。
一直以来,她总觉得建治对茴有意思,可是问茴,她却总是回以大笑说不可能,她想,拭目以待嘛,一等却又晃过了好几年,如今,建治就要迈向三十大关,而茴也早已到了适婚年龄,他们俩却依然是那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姿态,可是看今天这种情形…
蝶野芬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扬了起来,然而下一秒钟…
“糟了!”她霍然大叫一声。她忘了建治是空手道高手,在高中时便是世界杯高中锦标赛的冠军,这下子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