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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薄薄的纸盒落入眼底。不必拆开她也能猜到,里头是一条昂贵漂亮的丝巾。
她看着,心逐渐揪紧“这一次,又是为了谢我什么?”嗓音低哑。
楚体天锣没注意到她黯然的神情“前天的家庭宴会,我那些朋友对你的手艺赞不绝口,他们都希望下回能再来。”
“是吗?那好啊,随时欢迎。”她机械化地应道。
他点点头,打开房门。
她瞪著他,腹部痛,心更痛,而眼眸,逐渐蒙胧。
“以后不要再送我这些了!”终于,她忍不住冲口喊出。
“什么?”他旋过身。
“以后,不要再送我这些了。”她敛下眼睑。
“你不喜欢吗?”他声音紧绷。
是的,她不喜欢。她深吸一口气“你不必…老是这样谢我,我们是夫妻,那是我…该做的。”
“那不是你『该做的』!没人规定你下厨…”
“我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截住他的话语,嗓音有著掩不住的疲惫。
“初云…”
“如果,你真的坚持送我什么,那就送我白玫瑰好了。”她躺落床榻,轻轻说道。
“你喜欢白玫瑰?”
“…非常喜欢。”她喉头一梗“非常、非常喜欢。”
她只是希望再收到一次白玫瑰而已,一次也好。
一次,就好。
骆初云拉上棉被,强迫自己闭上眼。
她想睡觉,想深深沉入梦乡,抛却身与心的疼痛,可不受欢迎的影像却在半梦半醒间霸道地折磨她昏沉的意识。
那是一张相片,一张在无尽板黑中逐渐显亮的相片,一张烙印在她心版上好几年的相片。
相片里,一株落英缤纷的樱树下,一个美丽的女人依偎在怀天怀中。
“这张照片上的女人是怀天以前的女朋友吗?”那日,她取出夹在书中的相片,故作冷静地问著楚家老三。
“咦?原来老大还留著她的照片?”
“她是谁?”她呼吸困难地看着女子在樱花瓣映衬下,格外明媚的笑容。
“老大大学时交的女朋友,我们都叫她依依。”
“依依?”好可爱的名字,人长得也漂亮,身材超棒。
“老大刚进公司不久,他们就分手了。”
“为什么?”
“谁知道?老大这人一向不爱说这些事。我只知道依依后来出国了,出国前还打了一通电话给老大。”
“哦?”“那是几年前的事了。那天老大一听说她要出国,就冲出家门,我想一定是去追她的。为了追回她,还耽误了跟客户开会的时问,砸了一笔很重要的交易。”
咦?怎么听起来如此熟悉?
“怀风,你还记得那是哪一天吗?”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