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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见不得人的烂牙。
三人无忧地笑闹着,一点也没有身为弧儿的悲情,向阳乐观地为上天所赐予的生命而欢笑着。
突然,蒋思思哎呀地轻呼一声。
“怎么了,你要生了?”这里可找不到接生婆,得搭牛车到镇上才有医院。
“大姐头你别说笑了,她肚子才七个月大怎么生,说不定流产…啊呼…你…你打我漂亮的头…”呜…哭给她看。
李元修补上一脚要她一边凉快。“闭上你的乌鸦嘴,她要有个差池,小心我炖人骨汤给她一人吃两人补。”
喝!狠呐。明光呐呐地吐吐舌头。
一见她俩紧张的神情,蒋思思脸上溢满为人母的喜悦“你们别玩了,是孩子在翻跟头。”
看来也挺好动的,以后有得她烦心。
“她在动?”好…好可怕,一个怪物在体内成长,超音波已照出性别,是个女孩。
“对呀!这阵子常翻动,吵得我半夜睡不好觉。”瞧她都有黑眼圈了。
“好神奇喔!可不可以摸一下?”女人的身体真的很奇妙,能伸能缩真能容人。
反观明光的兴奋异常,对小孩子没兴趣的李元修只是轻瞄一眼,就怕她把小孩子生下来让她养。
“可以呀!不过别摸太久,不然有吃豆腐的嫌疑。”她超怕痒的。
“咳!我怕塞牙缝。”老豆腐一快。
明光那天带来的男人是卫京企业的负责人卫京云,也是蒋思思肚里孩子的父亲,是台湾上流社会榜上有名的黄金贵族,也是世界排名前一百名内少数的华人富豪。
两人相识得莫名其妙,结束得也莫名其妙,让看戏的更莫名其妙地不知如何反应,像是看了一场闹剧却笑不出来,起因是一名自称卫夫人的女子来访。
那时蒋思思刚发现怀孕没多久便喜孜孜地告诉她爱的男人,但他不知是太兴奋或受刺激过深,竟然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便无下文,气得她扭头就走不想理他。
结果有位大腹便便的美丽女子寻上门,自称是卫夫人还拿出一家合照的相片要她自重,希望她不要介入他们幸福美满的家庭。
当时她很坚强地强忍着泪没拿扫把赶人,只是无语地瞪着两人定情的戒指发呆。
等人走后她才大哭特哭地摔东西,甚至把戒指拔下丢进马桶,让直呼可惜的李元修伸手去捞,三人于是当了戒指大吃大喝一顿当时泄愤。
后来她们又搬家了,而她也为了安胎辞去幼教老师的工作,打算沉淀一阵子再说。
一份遗嘱改变了三人的命运。
当她们风尘仆仆由都市搬至明媚的小镇后,莫名其妙失去情人的卫京云极力寻找爱人行踪,直到在机上偶遇明光,她们才发现闹了个大笑话,让人狠狠地耍了一记,原来卫夫人确有其人,可是她是卫京云的大嫂,一个老公刚死不到半年的寡妇。
叔嫂恋时有耳闻,但是一相情愿的做法令人不敢苟同,为了名与利和日后财产的分配,她私心地先铲除情敌稳固不变的少奶奶地位。
这件事让一对有情人分隔两地,要不是卫京云不死心地一直打探蒋思思的下落,恐怕今生真的会错过,毁在一个利欲熏心的女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