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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情绪,卡维尔的嘴角微微抽动著。
“喔!苏格兰呀!那是一个好地方,苏格兰风笛和格子裙是我的最爱。”活泼而热情的民族。
不过她的婆婆就过于严谨,少了苏格兰人的风趣和乐观天性,死气沉沉如同一座百年古堡,年久失修充满腐朽的阴沉。
说起自己故乡的传统,葛丽丝森冷的神情稍微回温。“你到过苏格兰?”
“十七岁那年的首航去过一次,他们自酿的羊奶酒醇得迷人,我只喝了半杯就醉了。”也是那时才知自己根本没酒量。
羊奶酒…多遥远的记忆呀!“一位有教养的淑女不会让自己有喝醉的机会,她们懂得浅尝即可。”
她在讽刺她不是淑女,可是蓝喜儿听不出来,一脸笑咪咪的点头。“对呀、对呀!淑女不喝酒,你儿子却老是逼我喝。”
“葡萄酒。”卡维尔接口道,没去纠正妻子不合宜的举止。
“对对对,就是葡萄酒,他说我气色差得喝葡萄酒补身,每天喝一小口。”她比较能接受葡萄汁,酒味太浓她会受不了。
“手脚冰冷的人敢不喝?”斜睨了她一眼,他要她别告状。
蓝喜儿是赖皮大王,皮皮地朝他眨眨眼。“反正你热呼呼的很好抱,我们可以省去买暖炉的费用。”
冬天还没到她已经想到要如何运用丈夫的身体,一举数得省钱又省事,虽然爱情岛四季如春,从不下雪。
“我不缺那笔钱。”他宁可怀中的妻子手脚暖和,别气温一低就直喊冷。
“人家是个好妻子嘛!帮你守住财产。”她大言不惭地吹捧起自己。
“是吗?你似乎忘了你那群蓝家亲戚。”欠人提醒的家伙,他们随便一人的花费都比她高。
她很伟大,燃烧自己,照亮别人,从不想他们如何对待她,真是个不会记恨的傻子。
“喔!”蓝喜儿心情愉快的朝他一笑,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何必太计较,野生的果子人人能摘,干么把地围起来让别人摘不到,反正吃不完掉在地上也是浪费。
人性本来是善良的,是环境和物欲改变了,不能怪他们,他们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权益。
要是有人敢打她海鸥号的主意,相信她也会想尽办法留下它,绝不让人轻易的夺去,这就是人性,单纯的自私。
“咳!你们眉来眼去说够了没,我根本不承认你是他的…”妻子。
“母亲,这件事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严厉的眼神射出利光,卡维尔发出警告之声。
“你想偏袒她而无视我的美意。”他的决定她不接受,没得争议。
卡维尔语气坚决的一视。“她是我的妻子,请你牢记在心。”
“你在玷辱我们麦提斯家族。”她绝不让野人成为家族的一员。
“母亲,我才是麦提斯家族的继承人,希望你不逾越本份。”她仍保有本姓,未冠上丈夫姓氏,根本不算是麦提斯家的人。
苏格兰人的傲气并未因婚姻而折损,当年葛丽丝坚持不冠夫姓,倨然的维持她苏格兰人的尊严,此举曾严重的激怒夫家。
因此夫妻不睦便由此展开,长达数年的争执始终不曾落幕,导致丈夫情感外移,将在妻于身上得不到的尊重转向其他女人要求。
儿子的出生只是一个终止,表示两人已尽到夫妻的义务,不必再虚情假意,从此越离越远不再有半丝情份。
一对双生子两种个性,长子肖她严肃拘谨,实事求是,绝不轻易表露情绪,沉著冷漠,不带一丝情感的睥视他脚底的人。
而次子放荡不羁像他父亲,女人一个接一个不曾断过,玩世不恭的视女人为玩物,从不认真看待感情地游戏人间,任意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