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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往门旁的盆栽底部摸去,摸出一支钥匙,他打开门走了进去,这是他高桥之间的默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摆在一旁的话筒,他上前将它放回原位,这就是他一直无法打通电话的原因。
他走入楚涵的房间,空荡荡的房间像是主人已经搬了家,他的心头一惊,快步走向衣柜将它打开,空的!他震惊且踉跄的退了几步,跌坐在床上。
走了?楚涵离开了?!
不,这怎么可能?楚涵竟然什么也没交代的就这么一声不响的离开了?!是因为今天报纸上报导的事吗?她相信了?
别人误解他他不在意,但是楚涵怎么可以不信任他呢?他的为人,他是怎么对她的,难道她都没有感觉吗?她怎能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了?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怎能?
“可恶!”韩书槐哀恸的大吼,扯乱床单,发狂似的在房里乱转。“楚涵,楚涵,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啊!”他仰天大吼着,前所未有的痛苦充斥在他胸臆。
“书槐?!”高桥和丽莎在门外就听到有人像疯子似的在他们家乱吼,马上冲了进来。“真的是你!”高桥走到他身前,将他从地板上拉起来。
丽莎环顾混乱的房间,知道自己有得整理了。
“书槐啊!你到底在搞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丽莎上前质问。
韩书槐抬起头来,眼神茫然的看着他们,久久才对准焦距。
“高桥?丽莎?”他像个溺水的人突然抓到浮木般的抓住他们。“楚涵呢?告诉我,楚涵到哪里去了?”
“书槐,你冷静下来听我说。”高桥将他按回床上“楚涵回台湾了,两点的飞机,现在已经飞走了。”
闻言,韩书槐呆了。
走了?她真的走了,回台湾了,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就这么离开他?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怎能这么残忍!”韩书槐疯了似的怒吼。“你不能这么说,她哪里残忍了?从昨天蜜雪儿来找她,说你晚上不会来,要加拍几场戏的时候,她就一直打你的手机想要证实,但是却一直连络不到你,你想过她的心情没有?当一大早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被差点挤破门的记者吵醒,且还被一连串的问题给淹没,那种惶恐你想过没?
“当她看到报纸,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发现加拍几场戏的话全是谎言,看到你公然的和女人亲热拥抱开房间,那种心痛你又想过没?姑且不论事实的真相如何,也不论楚涵信了与否,那晚你没有来的确是事实,而一直连络不到你也是事实,你要她怎么办?”丽莎气得为楚涵抱不平。
韩书槐知道一切都是蜜雪儿搞的鬼,连那张留言都是假的,他将事情对他们解释了一遍。
“你并不需要解释给我们听,需要听的是楚涵。”
“楚涵…我只要她信任我,但是她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这算什么?”韩书槐痛苦的闭上眼。
“你怪她?”丽莎不敢相信地问。
“我…”韩书槐语塞。
追根究底,楚涵完完全全是个无辜的受害者,这整个事件受伤害最大的是她,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他是罪魁祸首,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怪她?
他一直知道楚涵对于媒体的排斥不可能完全消除,她依然害怕在显微镜下过日子,而她为了他努力的克服着,可是他带给她的是什么?一而再的将她暴露在媒体前。
不,他不怪她,不怪她一走了之,不怪她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他只怪自己,轻忽的中了别人的诡计,让她受累。
“不,我没有怪她。”韩书槐低声地说。
“好,知道你没有怪她,那我将她说的话转告给你。”丽莎满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