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叫我丑女了？”

他扯着脸，假假地嘻嘻一笑。

“聪明的孩。”她摸摸他的，以兹鼓励。

“嘛呀，只是问你为什么回家，就叫蠢呀？！”她啄起嘴，小声地嘟嚷着。

“因为你问了个蠢问题。”

芊几乎每天都到凌家上课，就连凌尔书跷课不在，她都还是捺着等到九才收拾东西回家。

“你教你的书，嘛我说不说话？”凌尔书横瞪了她一记。

他见识过她厚脸的功夫，不觉得自己的冷言冷语能赶走死不要脸的她。

“行…只要你肯离我远一，你怎么说都行。”拜托，要不是她站在他的地盘上，他才懒得理她丑

见鬼了！他居然对这个长得不怎么好看、又唠叨得要死的家教有心悸的觉，他疯了他！

“谁骗钱啊！我是S大的学生耶。”她怎么可能无墨！

“是没什么了不起，但是就是有人会考不上。”芊明损着他。

“没想到你在。”看到凌尔书在家，令她的心情有亢奋，不自觉地把笑容堆满了脸。

凌尔书借了一大堆的情录影带回家。

可是，他一回去，她如果又像橡糖似地黏着他，那怎么办？

她皱着脸问：“你嘛笑得这么假？”

但她开心得太早了，因为凌尔书人虽在家，但理都不理她。

“你现在是在说谁考不上？”他皱眉地瞪着她。

凌尔书苦恼地蹲在街，看着对街。霍地，一家录影带店的看板跃他的帘。

“你是在指我！”

“我只是长得平凡，又不缺睛、鼻，五官端正，不斜、嘴不歪，哪叫丑了？”

他妈的，这是什么理！

有没有搞错呀！家是他的，要是那个女家教真想跟他耗下去，那么他是不是这一辈都得这个样，不到晚上九就不敢回家！

“你想太多了。”

当书房的门一打开，她还真是有受到惊吓呢。

凌尔书一连在外晃了八天，愈晃他愈觉得不对。

“哇！佩服、佩服，几日不见，你厚厚的脸又添了几寸，竟连不斜、嘴不歪、五官端正便称得上是人这话都说得来。”

她讲得这么白，听不她言下之意的人才是傻。

七一到，芊准时来到凌家。

凌尔书唾弃自己如此饥不择，因此，面对芊的态度就更加恶劣了：“你觉不觉得自己很多话啊？你不是来教书的吗，怎么净是叽叽喳喳地说些五四三？喝…你该不会肚里没半东西，所以才用这法来骗钱吧！”

“喂！这世上不是只有人跟丑女两人吧？我不，但也不丑，我只是个普通人不行吗？”

“那你就是承认自己丑喽？”

“那你今天为什么这么乖，肯回家面对我的唠叨？”芊心里清楚凌尔书把她当成豺狼虎豹，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所以料定他之所以会回家，必定有他的打算。

他再坏的脸、再毒的气，她都已经领教过了，怎么可能会怕他的白。她拉把椅坐在他的面前，嘻笑脸地问：“你是不是因为想通了，认为其实认真读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才等在书房？”

“S大了不起啊？”凌尔书不屑。

“喂，为什么不说话？”

她那像安抚孩的动作令他心生不悦，一手打掉她的手，皱着眉大声斥喝：“不要碰我啦，丑女。”

“你本来就很丑。”

她那小女儿姿态猛然撞凌尔书的心坎里，竟引起他的怦然心动。

“我又没说我是人。”

他有法了。

为此，他该想个法彻彻底底地把那讨人厌的家伙给赶他的生活。但，想什么法好呢？

那是他的家、他的家耶！没理由有她在，他却不能回家吧？

“你说呢？”她反问他。

他就不信使这一招，那个厚脸的家教还能不夹着尾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