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小妹,最适宜的做法是快一点解决它的痛苦,永久的。”
“不!”婉竹惊恐地尖叫一声。“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它也是一条生命耶!你…你怎么可以连试都不试一下就放弃?”
“可是…”方仲群为难地又瞄一眼连叫声都已弱不可闻的小猫咪。“它实在是…”
“我不管!”婉竹猛跺一下脚。“你一定要救它!否则以后我都会天天跑到你这里来哭,哭到…”
那还得了!这小妮子什么都好商量,可就是对制造泪水特别感兴趣,伤心必哭,高兴也哭,生气更要哭,一天没哭上一回就好似浑身不对劲。这要是让她逮着了藉口天天上他这儿来洗眼睛,不用多久,所有的亲朋好友就会自动替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紧接着就大义凛然地跑来责问他到底是怎么欺负人家了,还由不得他否认,甚至干脆…逼他娶她!
想到这儿,方仲群不觉打了个哆嗦。“好、好、好!我试试、我试试!这自粕以了吧?”他无奈道:“可是话先说在前头,我会尽力救它,但不保证能成功喔。”
婉竹轻轻点头。“好,你尽量救它就是了,如果真救不活…”她抽噎一下。“我不会怪你的。”
接下来将近两个钟头,除了打电话回家报备一下外,婉竹就坐在诊疗室外掉眼泪。
没办法,她就是这样,从小就看不得小动物们试凄,路上见着什么猫啊狈啊饿了、受伤啊什么的,就忍不住要救助它们,顺便再流下几大桶泪水。古人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她这是伤在猫狗身,痛在婉竹心。
还好方仲群是她大哥柯瑞文自小学到高中时的死党好友,否则光是付这些小动物们的诊疗费,恐怕柯家就要破产了。
良久后,方仲群终于疲惫地从诊疗室内出来,婉竹马上跳起来迎了上去。
“怎么样?它怎么样了?”
方仲群瞟地一眼。“老实说,虽然野猫的生命力确实比较强,但是它能活到现在真的已经算是个奇迹了。”他懒懒地坐下来。“不过接下来我们需要的是另一个奇迹才能让它继续活下去。”
婉竹的脸蛋又垮了下去。
“那…那…”
方仲群长叹。“小妹,”他拉着她一同坐下,并安抚也拍拍她的手。“就依照惯例吧,我会尽力救它,你也不要来看它,若是它真的撑不下去的话,你也就不会那么难过。如果它幸运活过来了,我自然会帮它治疗妥当,再帮它洗澡、除虫、除虱、打预防针、申请猫牌等等,然后再通知你接它回去,OK?”
婉竹咬了咬唇。
“你发誓会尽力救它?”
方仲群举起两根手指头。
“我发誓!”
婉竹吸了吸鼻子。
“那…我现在能不能再看它一下下?”
方仲群困倦地捏捏鼻梁。
“真受不了你,只不过是路上捡来的小野猫你也这么…算了、算了,去看看吧。”他话还没说完,婉竹早一溜烟不见了。
除了小脑袋和尾巴,小猫咪浑身扎满了绷带,凄凄惨惨地卧在诊疗台上。眼泪忍不住又夺眶而出,婉竹颤着小手轻柔地抚掌着小猫咪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