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有这事，怀笑没理不告诉他的，是不？

怀笑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就像一个贴心的丫环，一个动作勤快、心思细腻的丫环罢了。一个丫环能给的有什么？但他待她却是比其他两个妾要好上许多，若真要论的话，他还亏本了呢。

“不就是素娘和绛仙？”长乐直言不讳地说。

“那不是问题，怀笑打小伺候你至今，难你也会讨厌她近你的吗？”

“他待我好，我自然也会待他好。”顿了顿，长乐又：“可是怀笑待你极好，你待她好吗？”

“我向来独睡惯了，不他人近我的。”他淡淡地，掩去不悦之。

看来，他得要找个时间与怀笑聊聊，要她往后不许再胡跟长乐说话，省得长乐到时候又找他说教。

“那岂不是和养公猪一般？”她又叹了一声，照他这说法，他要是一忙起来，说不准一、两个月都未同她们见上一面，也难怪她们会拿怀笑气了。

“我并不讨厌她近我的，但…”非得继续谈论这件事下去吗？她本就是为了他纳妾之事特地来的。

“她待我的好，和大哥对你的情是不同的。”

谁有这般大的胆敢欺凌她？

当然，这件事她之前已经向怀笑证实过了，确如向熙所说的一般。

她好歹是他的正室，是他司沐熏的妻，犯得着那般委屈吗？

其实真正教她到意外的，是他居然本不曾好生对待过他的妻妾。

“还不是因为你的冷落？”她是旁观者清，自然比他明白些。“她们八成是以为你不与她们同房，就是窝在怀笑那儿，久而久之，她们自然会认为怀笑是梗在其中的主因。”

拂着她有些发的脸。“向熙说，你会一直没有嗣，问题与她们无关，而是在你上。我原本以为你是哪里了问题，还想请申大夫替你把脉医治，孰知向熙说，你本不愿和她们同房，又要如何有嗣？”

“不一样的…”司沐熏自嘲地笑着，斟了杯茶给她，又替自己斟上一杯，抬手抹去额上的汗，却突见一条柔白的手绢飘上了他的额，轻轻地拭去他额上的汗，吓得他连忙扯下手绢，往后退了一步。

她怎么会说到这事儿上？真是羞人！

“不就是怕你烦心？”长乐轻叹一声。“她这个傻丫，什么事也不说，受人欺负也不吭一声，反倒是以妹之礼待她们…要不是我瞧见了她上的伤，向府里的下人打探，我还真不知这件事呢。”

“她们？”他拢起眉。“她们两个乖巧又温柔，怎会欺凌怀笑？为何怀笑从没跟我提起这件事？”

“姑娘家在心怡的人面前，不免会扭作态，你会看不清她们的情真伪，我倒也不意外，但今儿个怀笑会被欺凌却是因你而起。”

“怎么，替你个汗，你也吓成这样？”长乐不由得摇了摇“不同你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得要赶回端月楼了，不然你大哥找不着我说不准会把整司

早料到怀笑绝对不会说，但都已经被欺凌到这地步了，再不说的话，岂不是徒让自己辛苦？

“我供她们吃穿无虑，这样还不好？”要不，他该要如何？

“我？”

“欺凌？谁欺凌她？”闻言，司沐熏眯起厉眸。

“不都是如此？”不就是一群妻妾，难不成还要他捧在手心里疼？

“我和向熙之间就不是如此。”说完，长乐已羞红了脸。

司沐熏地皱着眉，压儿没想过这些问题…他日夜在外，府里的事皆安心地代给怀笑，而她向来也理得极好，从未让他费心，孰知她竟是一个人在府里受委屈又不吭一声

“那就多疼惜她一些吧，她要替你打理府里的事，替你一下人，还得要受那妾室的欺凌，你真的应该待她好些。”

“是吗？”依怀笑的，确实有这可能。

“那是你有大哥疼惜，但我的可不像大哥那样。”若是他娶的人是她，或许…唉！都已经过去了，他不该再奢想。

“二少爷，倘若你真是无心待那些姑娘们好，更不是为了嗣才迎娶她们，你又何苦糟蹋人家清白的好姑娘？”

“不是都一样？”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