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想要用他的双手紧紧地拥抱她,用他的一切守护着倔强的她,然而这一切大概是这一辈子都无法达成的。
他不要她在观仁偲的身边,然而他却无法阻止,他居然无法阻止!
“够了!不要再想了!”
寻朝敦突地坐起,怒吼了一声,以为这么做,便可以将心中纠结的痛苦宣泄出来,然而心中的空虚感骗不了人,他还是跳脱不出,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他还懦弱得像个孩子,始终无法坚定意志。
“你这孩子到底在嚷些什么,娘都被你吓到了。”卢绣娘手里捧着人参鸡汤,方走进他的房里,便听到儿子的怒吼。“娘。”
寻朝敦立即起身,扶着卢绣娘走到桌子旁坐下,满脸的歉疚。
“怎么着?这阵子朝中又发生了什么事吗?教你这么心烦的?”卢绣娘牵着他的手,要他在跟前坐下;她知道儿子这一阵子古怪得很,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试着探点口风。
“没的事,我会有什么心烦的事呢!”他浅笑着,却掩饰不了眼中的阴霾,亦瞒不过卢绣娘雪亮的眸子。
她转了转眼瞳,像是有了点头绪,不动声色地同他闲聊:“敦儿,为娘的听说,观府的二少爷近来纳了好多花娘,那排场听说是这临安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手笔,而你呢?”
“娘,你说什么?”
等不及她把话说完,寻朝敦便截断娘亲的话。
“呃,我说观二少叫了许多花娘进观府…”她有点不解地重说了一次,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敝。这观二少是临安城里出了名的狼荡子,找一堆花娘上观府,又不是头一次了,这有啥好惊讶的?
她才不管别人的儿子在搞什么花样,她只想知道自个儿的儿子,为何连一点花样都搞不出来。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否则怎会到现下连个中意的姑娘都没有?她可是担心得很,但这事又不能同他爹提起,怕他一动气,便把自个儿的儿子给打死了。
唉!她原本以为儿子是为爱伤神,不过照眼前的情况看来,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管了,管他爱的是谁,反正给她娶一个会生儿子的回来便成,其他的她可以不在乎,要不然的话,她可要自作主张为他安排亲事了!
“是吗?”他呐呐地道。
纳了好多花娘?观仁偲到底是在干什么?他明明已经有了瓶静,为什么还要找一堆花娘进观府?
可恶,他是把他的忠告都给忘了吗?
“敦儿,娘在同你说话的时候,别老是神游太虚去了,抬眼瞧瞧娘呀。”卢绣娘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却见儿子依然无动于衷,她只好伸出手,强将他的脸扳正,对着她。
“娘。”他无奈地喊着。
“怎么着?有什么问题,同娘说,娘替你处理。”卢绣娘仍是不减当年的侠女豪情,拍了拍胸脯,想替儿子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