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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不想得罪蝶姨。“只是事出突然,所以…”
“婉容!你怎么也在这儿!”柳伶儿惊呼,暂时忘了手上的剧痛。
原来龙蜿就是被严钰派到孙家潜伏两年的婉容!
“小姐,你的手…”龙蜿抢过柳伶儿身边,抬起她的右臂审看。她来得太晚了!龙蜿立即拿出一瓶葯膏,将葯膏小心地擦在红肿的烙痕上。
“痛…”柳伶儿娇喊一声,抽回手,明眸双眼已淌出豆大的泪珠。
“小姐,你忍耐一下,稳櫎─”龙蜿安抚她。
“阿蜿,你在干什么?”蝶姨一把推开龙蜿,拉着柳伶儿的手端详一下,对龙蠸说:“这烙痕不够深,再来一下吧!”
柳伶儿痛楚地嚷着:“不要!不要…”
“蝶姨,请你等一下,等宫主来了再说!”龙蜿挡在柳伶儿与龙蠸之间。
“这等小事,不必劳烦宫主!”蝶姨长袖一挥,龙蜿不由自主地跌开一旁。
“我自个儿来吧!”蝶姨接过龙蠸手中的热铁模,往柳伶儿的手压下…
一道快速疾飞的灰影将她震退三尺,龙蜿等人因这阵劲风病吧狭搜郏待他们再张开眼。縝r>
“宫主!”众人不禁齐口惊呼。“谁让你们动她的?”严钰长袖卷住晕厥的柳伶儿,冰例的声音足以令听者血液结冻。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蝶姨身上。她从地上爬起,带着困惑回答:“启禀宫主,是我带她到这儿的。”
严钰锐利如剑的视线射向她,无言地命令她解释清楚。
蝶姨背脊窜过一股冷颤,多年的经验让她知晓严钰正处于暴怒之中,若是她的解释不能令宫主满意,后果不堪设想;但她不懂她哪里有错,遂理直气壮地说:“凡是属‘金璃宫’的人,身上皆该烙上金蛇图腾,我见她手上并无…”
“她不必!”严钰独断地说。
“可是,这是宫中的规矩,从无例外。”蝶姨不放弃地说。
严钰冷冷地瞧她一眼,从腰带内拔出一枚银制“金蛇钉”以内力将之弯曲,圈在柳伶儿细若无骨的手腕上。
“她身上已有‘金璃宫’的标记,不须上印!”他的口气严厉,表明不容他人置疑,便身命令龙蜿、龙蜻:“你们两个跟我来!”
语尾末歇,他带着柳伶儿口飞身旋出,不见踪影。
龙蜻瞪大眼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龙蜿扯她一把说:“还不走!”按着,两人也飞身离去。
不一会儿工夫,两人到了严钰居住的“潜龙阁。”
这儿是“金璃宫”的禁地,非经传唤,不得擅闯;因此龙蜿、龙蜻在外廊踌躇不进,忽闻…
“你们还不进来!”严钰在屋里轻喝。
她们进了楼,看见严钰已将柳伶儿放在软榻上,正在处理她手臂上的烙伤,她们安心地在旁边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