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罗力群忽然更认真的盯着校门。“我忘了。”

“然后怎么了嘛？你没跟雅如打招呼吗？”

“你在生气还是害羞？”她微笑，在他耳边问。

“妮妮好吗？”雅如以这个问句开始了她和萧柏逸的谈话。他们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喝着鲜。而巧得很，他们所选的位置离秦湘和罗力群不到一百公尺，如果他们其中之一曾试着往前后左右四看看，也许就会发现树丛后那对鬼祟的男女。

“麦当劳外。”

“随你怎么想。”罗力群回答，里不见怒气；他本无法对她生气，她对这其实很明白，也很得意。

秦湘直盯着他，觉心里一阵甜。那天的事的确鲜明地印在她心上，事实上，她认为她一辈也不可能忘记；毕竟一个女人不是经常有机会听见那么情人的表白，尤其还是来自她的男人。

“请你对她耐心，她还只是个孩。”

“你似乎非常了解小孩的心理。”

雅如。

“是吗？”秦湘的表情显示着她不相信。

“萧先生！”雅如诧异地喊。她无法想像有哪一个小孩会恨自己的母亲，他们幼小而单纯的心灵应该还不懂得记仇、记恨。

“你用不着这么看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萧柏逸以嘲讽的语气说：“我的妻对妮妮只有厌恶没有，我想她经常希望自己本不曾生下她。”

“我喜小孩，有一段时间我渴望未来能成为一个幼稚园或小学老师。”

“好，我说。本来在雅如心事重重的时候我是不该打搅她的，但我还是和她打了招呼，并且要她到里面和我聊聊。喂、喂，你那是什么光？我找她说话只是为了知你的近况。”

“究竟是哪一天啦？你再想想，这很重要的。”秦湘推他一把。

“不，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想试试。”

“她和那个男人分手后像在思索着什么…”

“真的忘了吗？看你那样像是不想告诉我吧？你在追我的时候说过绝不隐瞒我任何事，怎么，这个你也忘了吗？”

一声长叹。

“别跟我说话。”秦湘撇过去。

萧柏逸看着她，然后叹气，并将往后靠在一棵椰树的树上。

罗力群叹气。

“什么时候？”

“一定是那时候雅如已经受到他的引了。那个呆！还不知要逃。喂，继续说啊！怎么停了？”

“老天！你这是…”

“好，我说可以了吧？”罗力群无奈地：“那天我在麦当劳吃东西，由窗看去刚好看见雅如和那个男人在说话。”

“有时候你只要大声说话就能伤了孩的心，他们很。”雅如说。

“现在呢？你的想法改变了吗？”

“她很好，只是经常问起你。”萧柏逸回答，并无欣赏四周景致的兴趣。

“我和我太太已经分居了。”他直接说：“她前几个月还偶尔会回来看一下，现在几乎连电话也不打了。”

这样的谈话和平而不带压力，却无法继续下去，除了闲聊，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

“不需要我输什么观念，小孩自己能判断谁她、谁不她。”

“就是这样了。”

“说。”秦湘只说了一个字。

“忘了就忘了，哪里还想得起来？”

“在哪里？”

“这…怎么会这个样？”雅如无法相信。“为什么一个妈妈会讨厌自己的骨，甚至后悔生下她？不可能有这事情的

秦湘亲吻他的脸颊，对他难以抗拒的笑容。罗力群只得又叹了气，并伸手将她拥怀中。

“然后呢？”

“接下来的事和我们现在说的无关嘛！”

“那是因为那个女人本不值得她去想。”萧柏逸冷然。

“准备好听我说了吗？”萧柏逸终于问。

“我的脾气再差也不会动手打她。”萧柏逸扯扯嘴角。

“我向她询问了有关你的一大堆事，然后上就跑去找你，用命令、威胁、利诱、哀求等等的方法告诉你我要结束我们的‘分手’关系，就是那天，接下来的事你应该都很清楚了吧？”

“我不懂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雅如倏地抬起看着他。“为了妮妮好，你应该结束你们夫妻间这不正常的分居关系。你知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妮妮拒绝提及任何有关她母亲的事情。”

秦湘怀疑地看着他。

“那个女人？你在妮妮面前总是这么称呼你的妻吗？她们是母女，妮妮里有一半着她的血，你不应该输她错误的观念，让她厌恶自己的母亲，那违背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