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班学生的水准!我真怀疑他是否看得懂乐谱?”
随着苏筝筝严厉的口吻,韩惟淑不由退了退。完了!经苏老师一番批评,他不会让易磬参加最后甄选了…
她心中一片懊恼,恼自己为什么不会对苏老师说些好听的话呢?易磬的未来都被自己给毁了!她哭丧着脸。
阮沧日将一切看在眼底,他开口说:“他通过考验了。”满意地看见她沮丧的脸由难以置信转为惊喜。
“太好了!易磬!”
她又拥抱他了,阮沧日习惯地立即皱起眉;心里打定主意,非跟她谈谈不可!
“学长!”苏筝筝瞠目张舌,难以相信。“他,他根本没按照乐谱…”
阮沧日情绪不佳、冷淡地说:“我要寻找的并不是完美的弹琴机器。你该知道乐谱所提供的只是相对而非绝对的演奏指示,一个不能超越乐谱指示而去体验音乐内涵的人,弹奏得再精准完美,也只能称为乐匠,不可能成为音乐家。”
韩惟淑眼观鼻、鼻观心,视线牢牢地盯着搁在桌上的手指看,脑中充满问号。
他从没主动找过她谈话,该不是为了那天惟真说的话!一想到此,她的心扑通扑通地加速、呼吸逐渐困难起来。
苏筝筝、康易磬离开至少五分钟了,他还想不出该如何开始,厌恶自己的踌躇,他突兀地冲口而出:“你该知道…”
她像受到惊吓,在座位上弹跳一下,小心翼翼抬起错愕的眼,问:“什…什么?”
“他对你的迷恋。”他快疾的语气有一丝难以分辨的愤慨。
迷恋!等等,他说的不是…你对我的迷恋!她愕然半张口,实在不能理解。只好被动地等待他进一步说明。
“你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许鼓励他!”他命令着,期待她的承诺。
他是谁?韩惟淑一头雾水。
“你没话说吗?”他气恼地问。
她咽了一下喉问:“你要我说什么?”
他低咒一声,暴躁地踱步:“说你会注意举止!不会再无意间诱惑康易磬那小子,加深他对你的迷恋!”
“易磬?怎…怎么可能!”她怪异地望着他。“他才十五岁,怎么可能喜欢上二十六岁的老女人?”
“你瞎了吗?”她的态度令他气结。“你没看见他看你的眼神吗?你抱他时,他的…”只要想到那小子恍惚、依恋的神情,他就无来由地生气:“反正他就是迷恋你!”
“不可能…”他一瞪,她倏地闭口。
“你必须根绝他对你不正常的迷恋。”只是注意举止以防误会是不够的,他改变主意了。
她疑惑地偏头想着,他自哪儿来的荒谬想法?她想易磬是喜欢她这个老师的,不过这只是单纯学生与老师的关系呀…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嗯。”她轻点一下头。
“还有一个月最后甄选,我会帮他安排别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