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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覆盖在她细致的肌肤上,脸颊因熟睡而显得稚嫩若童女。
他鲜少看到她有这般脆弱柔软的一面,不禁呆了。
细细打量,她别有一股摄人心魂的味道,与清醒时的轻亮飒爽又有不同的风情,就像一个双面娇娃一样…他情不自禁想像起她窝在自己身上撒娇时,会是怎样的一番动人。
他轻轻走近她,俯下身温柔地撩开了落在她额前的一绺黑发,心底奇异地涨满了一种柔软的感觉。
“宿棋,醒醒。”他轻轻地叫唤她。
宿棋好梦正酣,无意识地挥了挥手,再度沉睡。
没想到平常精干于事业的她,竟也会是个赖床儿?
他好笑着,屁股忍不住跌坐在床沿,整个身子探了过去“小懒猪,起床了。”
宿棋只觉得耳朵好痒,她抓了抓,缓缓苏醒…
第一眼就望进了他带笑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疑是在梦中“耶?”
“你该不会忘了我们有约吧?”他惊艳于她初醒朦胧的怜人模样,却也禁不住轻笑出声。
她揉了揉眼睛,半倚起身子聚焦眸光…吓!
“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跳了起来,小脸怒红起。
他被她的怒气吓了一跳,有些心有余悸“你的反应太大了。”
她才顾不得有没有“惊动圣驾”怒气冲冲地跳离他十步远,紧揪着胸前的衣裳“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举手投降,噙着一抹斯斯文文的笑意“我什么都没做。”
“你怎么进来的?”她望着他,瞌睡虫早飙离十万八千里远,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火和惊骇。
难不成他真的采花采久了,所以早有不请自入人家闺房的习惯?
“你小妹叫我来叫你起床。”他无辜地道。
“阿梨?她实在好大的胆…”她意识到不对劲,眸光迷蒙了一瞬“咦?话说回来,你找我做什么?”
他苦笑“早知道你会忘记。”
“宴会!”她的脑袋总算恢复平日精明的水准,低呼了一声“李氏在凯悦的宴会!”
“没错,你是我今晚的女伴,我原以为你会精心打扮的。”他有些失望,原来她是这么不在意与他的约定啊!
敝了,其他的女人只要一听见他的邀约,便会兴吩岂喜不已,并且在八十年前就开始准备参加宴会的行头,从礼服、化妆到手指尖儿的一点点蔻丹,无不尽心尽力装扮自己好让他带得出场。
可是这个女人…他苦笑…可真是一点儿都不给他面子哪!
幸好他的男性自尊心并不雄伟,被她这么小小侮辱一下还不打紧…
“宴会几点开始?”尽管血液里每个细胞都流窜着不想去的意念,可是理智和原则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坑诏作起来…唉,谁叫他是老板,谁叫她要为五斗米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