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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情就是这样。”他可别自作多情。
“可是你也留着它。”
栀儿有些羞恼,作势要扔“我现在心情好就要扔了它!”
“想不到你也有不讲理的一面。”他有些不大能适应.但是又像在修正什么心态般心底漾起一笑。
“你不了解我的地方可太多了。”她扬起小巧的下巴挑衅道。这些年因为绣花弄,让她不怕过被人轻忽、瞧不起的生活,还得到自食其力的乐趣。
“想来也是。”
痛快的睡了场好觉,栀儿准时开了店门。
绣花弄里头还是她前天离开的模样,显然,天鸟过那个花花“小姐”昨天也没来,又不知道在哪个名流公子的宴会上喝醉酒,夜宿温柔乡了。
私生活这么不检点的“女人”还真叫人想起来就头痛咧!
厚重的木板门每天要拆拆装装,实在有点麻烦,只要力道稍微不均衡,就会卡在缝隙里动弹不得,瞧现在四块门板就拆得剩下最后一块,却偏要与她作对。
“该死的!”她都快翻白眼了,笨木头还不肯动一动。
“我来。”一双厚实的膀子从背后环过她,轻松拆了下来。
“臭木头!”栀儿很想踢它一脚,但是踢了脚痛划不来,决定暂时放它一马。
“谢谢你啊!哪来好心的仁人君子?”
“举手之劳。”
她脸色突然僵住,转过头问:“怎么是你?”
“是我不好吗?”
今天的天青鳞换上一件藏青色袍子,头顶的金冠不见了,只用束巾盘上,有别以前的沉稳矜贵,感觉不再那么难以接近,好看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哪里好,看到你心情不好,眼睛痛、头痛、肚子痛!”就连天癸水来也没那么痛。她真想脱口说出。
栀儿不想让他觉得随便施以小惠就能收买,转身就回里头去。
想不到此举却是引狼人室,天青鳞大方的跟着她后面进门。
“这里有点小,不过五脏俱全。”八角窗外是一方青翠庭院,软枝黄蝉攀着墙,带来一片凉荫。
八角窗内,满桌的剪花样,还有各式各样的履头。
履头的式样很多,尖的、方的、圆的、多瓣型的、多层式的,有别于汉晋的整体织就,适用锦缎剪裁缝制,栀儿手上正忙碌着的就是她别出心裁用蒲草编织成的履。
蒲草编的履本来是从南方吴越传过来的,因为大受仕女的欢迎,栀儿把蒲履的高头部份加上云纹花样,又将编织的纵横蒲草泡过盐水,使它的韧度还有紧密度增加,穿起来精致得像用绫罗绸缎缝制的一样,这样的新产品一推出就大受欢迎,但是由于它费工费时,产量不多,可是已经为绣花弄打出了知名度。
天青鳞坐在一旁,看着她如飞的小手在针草间穿梭。
须臾…
错了,又错,连三错!
栀儿因为心神不宁,忿忿的站起身来。
“都是你害我的,你看,一只好端端的鞋毁了。”
对她无端的指控,天青鳞先是一头雾水,继而看她嘟嘴皱眉的表情转了转眼,释了怀。
想来,他对她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影响力。
说起来惭愧,厮杀商场的他谁都不怕,这会儿竟然坐在这猜测一个女人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