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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蒙蒙,鼻头红通通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来!”他伸手抱她。
慢慢地看清楚来人,她的身子蜷缩得更紧,还直接把脸撇开。
黑凤翥稀奇的没有发火,他最很麻烦了,麻烦向来也不敢找他,这次…是真没办法。“跟我回家。”
罗敷还是一动也不动。
他动手抱起她,用他以为自己不可能会有的软音哄道:“听话,我们一起回家。”
“你不…呢…要我,罗敷…没有人要…”她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话说得不清不楚,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我要。”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没脑子,感觉到她轻如羽毛的重量。
“…再也不可以说…不要…我…了。”她累了,头一沾到他的胸膛,喉咙发出舒服的叹息,但心中仍然不安。
“不会。”他保证,这是自讨苦吃啊!
罗敷把大拇指放进嘴巴吸吮,一脸纯稚无伪。
脑袋瓜蹭了蹭,寻到安适的姿势,她便静静的睡去,眼弯弯,粉色的唇边带着笑意。
他恨,恨死自己的心软,但下一瞬间看见她单纯的笑,却又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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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凤翥原想把人带回来交差了事,就可以随便掰个理由不用再跟一个小孩纠缠不清,谁知道如意算盘打归打,事情却走了样。
几天下来,他不管走到哪,身边就是多个小苞班,走着走着,一不小心小苞班就会变成泥娃娃,才想着,又来了…
“咚!”就像这样,一个跟不上他脚步的小人儿又翻了筋斗。
为了她,已经连着三天被绑在家,闷呐,闷得已经到了他所能忍受的权限。
他霍然转过身,要喷出的火焰霎时收起。“你…怎么搞的,不会走慢一点啊!”不能怪他,他是个年少气盛的少年。
他的心可以用在到处纵游上,而不是一个四岁什么都不懂的小表。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去他的楼,他哪里都去不了,每天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这个搅乱他生活的奶娃。
眼中含泪的罗敷扁着嘴,屁股痛,心里又委屈,白绸绣蔷薇花裤沾了泥不打紧,细致的小手心被沙砾压出点点的血?础?br>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我说你不能跟就是不能!你看,跌倒了活该!”他忍不住又怒火冲天。跟一个四岁的小表讲道理,软硬都不吃,又不能一拳揍倒她,她那么小,又那么纤弱,怕是指头一点就会倒地不起,等一下他又罪名一堆了。
“我…哇…”一张小脸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放声大哭。
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苞心意背道而驰的黑凤翥蹲下正在飙长的身躯,检机她的手心,继而把她抱起来带到一旁的人工湖畔,用湖水为她净手。
“你还哭,要哭也有点道理好不好?”
哭得泪涟涟的罗敷听见他声音中的软化,又接触到冰凉的水,一下忘了为什么要哭,分心的玩起水来。
小表就是小表,又哭又笑,小狈撒尿。
洗过了手,黑凤翥拉起自己的袍子擦干她手上残留的水珠。
她的小手软绵绵的,掌心是可爱的粉红…他越来越像娘儿们,越做越顺手,在外人看起来像什么?好似十足的恋童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