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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就睡不着了。你忙你的,我去客厅。”
进了客厅,墨上尘把自己扔进皮制长沙发上,闭上眼重重呼出一口气,不禁又想起自己今早做的那个梦。
事实上,他就是被那个梦吓醒的。那并不是个噩梦,相反的,那应该算是个美梦,或者,坦白一点地说,那是个绮梦。当然,做做绮梦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在于那场绮梦的女主角。
雪白的衬衣滑下她柔细的肌肤,落在她脚边。她回过头向他甜甜一笑,朝他伸出双手…
他悲惨地呻吟一声,用力甩了甩头,企图将梦中的景象甩去。
“上尘哥哥,你怎么了?
墨上尘猛然睁开眼,看见梦中女主角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惊得往后倒进沙发里。
“你是不是生病了?”诗奕俯下身,以额头轻触他的额头。
这个姿势能望见的风光实在太美好了。他目光迷离地痴望着她颈部柔细的肌肤,而后在细致的锁骨上流连了一会儿,跟着往下看到白色的蕾丝花边…噢,没有衬衣…
没有衬衣!老天,他在想什么?他猛然回过神,俐落地翻下沙发椅,直奔楼梯口。
“上尘哥哥,你要去哪儿?”
“我去冲个凉。”冲点冰块会更好!
墨上尘冲口房间,紧锁上门,深怕诗奕会好奇地跟上来。他面向门板,额头不断轻敲着门板,冀望这个举动能够让自己清醒一点。
房外的诗奕望着房门发出规律的敲打声,不解地摇了摇头,走回厨房。
“阿恳,上尘哥哥怪怪的。”
“哪里怪?”墨恳问道,随手打了一个蛋到煎锅里。
“他一直在撞门。我想他会不会是不小心把自己反锁在房里了?”
“应该不是。”墨恳望着她单纯而稚气的脸庞,忽然一个想法涌上心头,让他不禁微皱起眉头。他一直认为诗奕的出现对墨哥是好事,但是他现在却不那么肯定了,因为无论如何,她永远都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一辆机车、两辆机车、三辆机车…两万三千五百四十三辆机车…”墨上尘忽地睁开晶亮但满布血丝的黑眸瞪着天花板,怒啐了一长串的联合国“三字经”后,终于愿意面对现实…第五个失眠夜!
在连续做了三天的绮梦,而他几乎要相信自己会在月圆之夜变身成染指小女生的变态大色狼之后,他当机立断把诗奕赶到客房去睡,完全不理会她凄楚眸光中对他“恶意”遗弃的指控。
成效看来十分显著,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做那些“残害国家幼苗”的鬼梦,因为他该死的失眠至今!空出一半的床没来由的让他觉得空虚,手脚怎么摆都觉得不对劲,少了淡淡发香的床铺愈躺愈烦躁。
他霍地起身,决定到厨房找点吃的。
他拉开房门,抓住门把的大手绷得极紧,有股大力甩门的冲动。没道理在他失眠的时候,那个罪魁祸首却依然吃得好睡得饱。但是在他斜眼侧瞄右前方客房合上的门板五秒后,本能反应似地悄悄掩上门,没发出半点声响震动这静谧的夜晚。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后,他恼怒地低啐一声,迈大步朝一楼厨房走去,然而脚步依然轻悄得让他火大。
来到一褛,原本应是空无一人的厨房透着微光,墨上尘戒慎地抚上腰间的弹簧刀,挨近门边,眼前忽而人影一闪,他的弹簧刀马上招上来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