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价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随即，他将目光转向伶儿“别以为你什么都知！你懂得为私生的悲哀吗？你又明白人被自己的亲哥哥所夺的痛苦吗？我不甘心，他凭什么拥有了一切，还要夺走我的和枫，所以他该死，可是他甚至连死也拉着和枫一起死，是他害死和枫的，是他！”

“你把刚才的话全录音了？”忻正群立时警戒了起来。

伶儿添去嘴角迸的血滴。呵，原来罪恶的血也是碱的、也是红的、也是的。

角落里的伶儿闻言不禁大笑。

“这番话真是人肺腑！”她嘲，掏置于衣服内的小型录音机“不知法官听了会不会动得痛哭涕？”

“那不是我的错！”她低喊。

“我不该恨你吗？你杀了我全家，害我在外面狼了三年，这些难不够构成我恨你的理由？”伶儿平静的表情淡漠得令人怀疑这些因素尚且不够。

伶儿扫了忻正群灰白的脸“呀，叔叔，您的脸不太好喔！知自己被心的人憎恨到死的滋味不怎么好受吧！不过您会慢慢习惯，她对您的恨可是比山、比，所以您有一辈的时间去适应。”

“我不是，我不是罪恶，我不是！”伶儿捂住双耳，拚命地甩，想甩去耳边缭绕不去的指控。

“你不怕夏和枫回来找你索命吗？”她讥讽地说“这么想见她，怎不脆下地狱去看个够！自得分隔两地，相思难耐。”

忻正群真的没料到她竟然知这么多秘密。

忻正群循着声音来源发现坐在角落里的伶儿和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而他最珍的照片正躺在碎玻璃中，原本平的纸面现了细小的刮痕，仿佛是割在相中丽女柔的面颊上。

他小心翼翼地拾起那张照片，反手重重甩了“肇事者”一掌。

她恨他们每一个人！

伶儿的讥讽够残忍，狠狠刺中忻正群心中的伤，他其实一直都很明白和枫的是他大哥，可是他以为和枫对他至少也有些情意，至少不应该是恨！

“和枫，是你回来了吗？你终于肯回来看我了吗？”

“我该死？”伶儿冷笑“恐怕在夏和枫心中你比我更该死，她恨你恨到她咽下最后一气的那一刻，你想，她恨谁多一？不过，她现在一定很快乐，能让她最恨的两个人自相残杀，多么痛快！当了她那么多年的女儿，我总算了一件让她兴的事。”

“你说呢？”伶儿一脸似笑非笑，她拿录音带在他面前扬了扬“你不是说你她胜

“这些不是主要原因。”

“和枫不是我杀的！是她不该坐上那辆车，我她胜过自己的生命，我怎么舍得杀她！”忻正群突然发狂似地大喊。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没错，这些不是主要原因。”伶儿一跃而起，侧坐在敞开的窗台上“如果幸运的话，你会在你派来杀我的杀手杀了我之前知，不过，我想那大概也没什么差别，毕竟你连夏和枫都舍得杀了，我又算什么。”

倏地，所有幻像全隐去，整个房间只剩下伶儿无力地蜷缩在角落，大大息着。

她恨…伶儿随手抓起床摆放的相框使劲一扔。她好恨！她的生不是她的错，是夏和枫自己懦弱不敢堕掉她、是忻正群纵容自己的望犯下的错，如果由得她选择，她宁愿个胎死腹中的死胎。

“你究竟知多少？”他艰难地开。

忻正群狠狠倒了一气，她竟然这么恨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她早就明白表示过她父母的死对她来说毫无意义，是为了她小弟的死吗？但是他觉得她对他的恨意不只为了那个因素。

“知多少？这怎么说呢？你是说你暴夏和枫那一分，还是你谋杀了“他们”一家那一分？还是你认为这些都称不上秘密，应该要加上你是私生这一项才算够。这样算来，最没资格继承丰群企业的人恐怕是你，我的血统虽然不够纯正，不过谁在乎呢？名薄一拿来，上写著『长女”就成了，上着几滴忻正丰的血本不重要。”

、罪恶、罪恶…”

“你该死！”他怒斥。任何伤害和枫的人都该死。

“谁在里面？”忻正群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由夏和枫的房内传，有些迟疑地推开房门。

“叔叔，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不是说过吗？我要你垮台，我要你一无所有地过完这一生，我要你生不如死！”

伶儿沉默地看着他半晌，突然之间爆一阵大笑，一如往常，她的笑容没有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