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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5/6)

意的谎言。天知道,他已这样安慰过多少颗心。

纳兰白了他一眼,不知怎地,就是知道任翔此刻在想什么,她弯下腰问道:"小泥,那姐姐呢?你想不想姐姐?"

"想,当然想。"小倪忙不迭地点头,又有些为难,"可是,我只有两颗玉石子,全给叔叔了,要不然,我去要回来一颗送你。"

她天真地想公平对待,哪知道纳兰古玩奇珍看到不想看了。"小泥,没关系的,任翔比较爱财,还是给他好了。"

"喂!别把我说得好像守财奴似的。"任翔抗辩道,"我才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喏,拿去,我们一人一粒,小倪,你不会感到为难了吧!"

他不等纳兰拒绝,硬是塞了一粒给她。小倪由衷地笑了。这抹纯真灿烂的笑容,还是纳兰第一次见到,她有些动容地把玉石子放在手绢中仔细包好,揣在怀中。

"小倪,我们要走了,自己保重。"任翔再次摸摸她的头,微笑着说。

而纳兰抱了抱她,在她粉扑扑的脸颊印下一吻:"小倪,我们会回来看你的,要是任翔忘了,我会提醒他。"

就在小倪依依不舍的送别中,他们和韦端三人跨上马,快马加鞭地赶往镖局里了。

一路上,任翔和纳兰是出奇的安静,倒让韦端好不自在,许久不曾耳根如此清静了。

纳兰还兀自沉浸在那个小村庄的震撼中,久久不能平复,而任翔竟然发现一件可怕的事,那就是,他千方百计将纳兰和韦端与其它病人隔离,为的就是怕他们被瘟疫传染,没想到,他竟忘了他自己。

这几天不眠不休地与病人相处,他自忖已经够小心了,却还是被病菌感染。那天在林子里内劲突然全失,想来也是因为病菌阻碍了真气的运行。

他拭去满头冷汗,感觉身子愈来愈虚弱,口舌也愈来愈干,但他不敢休息,生怕韦端的小儿子撑不住,他更不敢靠他们太近,生怕他们也被传染。所以,他独睡独饮,不跟他们同桌共食,一路上,除了些许必要的问候外,他一概沉默。

纳兰吆喝一声,驱马奔近他身旁:"喂,任翔,你这一路上怎么这么阴阳怪气的?谁惹你啦!"

任翔别过脸去,不让她见到他苍白的脸色:"没什么,你别胡猜。"

"当真没有吗?你最近很少笑耶!"纳兰心中闪过一丝焦灼,快得连她自己也没能理清就消失了。

"我本来就是很严肃的人。"他随口答道。

"胡说,谁不知道你的修养最好,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情,你从来不担心,顶多揶揄几下,谈笑自若地把事情解决了。"纳兰策马绕到他面前,硬是逼他停了下来,"现在,你脸上明显写着'我有天大的事',还不肯爽快地说出来,婆婆妈妈的,教人看不过去。"

任翔飒爽俊雅的眉宇写满拒绝再谈的意味。开什么玩笑,此刻把真相说出来,不吓坏他们才怪。

所以,他坚持嘴硬:"没事就是没事。"反正说了你也不会懂。他默默地在心里加上这么一句。

他偏过马头:"老伯,威远镖局就快到了吧?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在这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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