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不耐地搁在林妈妈面前的茶几上。"我就不相信…"

她摸摸它。"玛莉亚也老了。"不过还看不怎么来就是了。

此外，她郑重警告林妈妈别说话。

当林晓昭不想说的时候，林妈妈怎么问也问不个所以然；当林晓昭愿意说了，林妈妈和林爸爸的耳朵被她念得快长茧…元旦当天她要带男朋友回家，林爸爸别想和球友去打尔夫，林妈妈别想和三姑六婆聚会，两个人乖乖待在家等，谁都不准另外安排节目…

她弯抚玛莉亚的。

"妈…"林晓昭靠近母亲，用神告诫她别胡说些不该说的话。

***

"我觉得他好像一个人哦…"林妈妈盯着女儿的男友，兀自喃喃说，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你呀！"两人争执不下，使林晓昭不客气地指正母亲。"你不要因为白自己讲一件自以为很的发现，却没有人附和，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提好不好！你知不知你这么很失礼！讲话必须看场合，这是你教我的不是吗？你看看玛莉亚，连玛莉亚都比你…你要去哪里？"

林晓昭慢吞吞地提着医葯箱来。

"我们还为此大吵一架…"

终于，到了她生平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的时刻。

"光是她大有什么用？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也不怎么样嘛。"林晓昭不屑地瞄瞄他。

经过这一晚，他们可以说是尽释前嫌地和好了。

然而林妈妈持罗里和其男友气质极度神似，两人在厨房起角，声音清楚地传到客厅，令单独面对女儿男友的林爸爸了一汗。

"哪里像啊？"就知她说不好听话！

她扶着满脸是伤，衬衫衣袖带血的罗里内。

她以为又是母亲大惊小敝，转一看，却也让罗里鼻青脸的模样吓着。

想到当时情境，林晓昭噗哧一笑。

当说到男友比林晓昭大三岁时，林妈妈兴地说自己的预测完全正确，对方刚好比罗里大五岁，丝毫不觉得气氛因自己的发言而不对劲。

"这就是我最常跟你提起的玛莉亚！"偏心地先介绍玛莉亚。

"抱歉，"罗里坐下后突然觉得不该来林家。"我看我还是…"

"当时我好生气、好生气…"

"你指的是你闯洗手间看到我浑光溜溜的那一次对不对？你不要忘了，我也亲看到你脱一坐上桶哦…"

"对不起，请你让开一下。"林妈妈请林晓昭男友让空位，并对着里大声喊："晓昭，快一！快一啦！"

林晓昭转过，看见玛莉亚对着她猛摇尾，直。

"不行。"林妈妈今他好好坐着。"我很兴你受伤时想到的是我们。"

"好像…好像五年后的罗里！"她击掌说，觉得自己实在太会看人了。"你们说像不像？像不像？"她不只问老公、女儿，还想征求玛莉亚的同意。"很像对不对？"

但当她拉开大门，见到来人时不禁惊叫："罗里！"她不是诧异于罗里的现，而是让罗里的样吓到。"你怎么了？还好吧？"

"怎么会成这样？晓昭，快把医葯箱拿来！罗里受伤了。"

"有人门铃。"门铃响得正是时候，正到辞拙的林妈妈吐了吐，以轻快的脚步前去应门。

见林晓昭迟迟不现，林妈妈再次促："晓昭，快一！罗里了好多血！"

他适时住，两人也有默契地不继续往下回想。

然后她主动问男的，自顾自兴奋地说对方看起来比罗里一，但差别应该不大。

以前，她和罗里为了不懂对方在想什么而针锋相对…现在，他们对彼此了解得更少，却能和平相了。

她扶着罗里到沙发前。

林晓昭终于忍耐不住，把母亲拉到厨房，斥令她要不住嘴，要不就别再提起罗里！

林晓昭引领男友踏家门，双亲已恭候在玄关。她的视线瞟过寡言的父亲、大剌剌盯着她男友看的母亲，最后落在她的犬上。

或许，是因为他们已经不在乎对方在想些什么了…

但和好了又怎么样？认识多年的老邻居…这是他们现在惟一的集。就这样，不会再多了。

啊。"

接着说到男的职业…男曾是国际知名理财公司尖的经理人，近来与朋友自行创业当老板…林妈妈激动地站起来嘴说这和罗里更像，因为她可以预见罗里将成为公司的重要人，以后也会自己开公司！

林妈妈想确切地说究竟是鼻像还是睛像时，林晓昭圈着男友的手臂客厅坐下。

啊，一切都变得好遥远好遥远。那个时候哪能想象两人会有面对面坐下来，笑谈往事的一天呢？

"我觉得…"

然而林妈妈并未就此放弃。

她怕林妈妈脱线演吓跑男朋友，和林妈妈更年期或是弟弟不在平常家里太冷清无关，纯粹因为林妈妈有太多次人来疯的纪录。

但林妈妈丝毫没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