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看,他在睡梦中还在叫着必玮,他对她是多么痴心,你不会有机会的。”
“哼,和你当初一模一样。”守容余恨未消,她绷紧了脸“若不是你念念不忘那个贱女人,我又怎么会去找其它的男人来气你,结果,你窝囊的不敢吭声,我就只好一天换一个,我就不相信你能老躲在家里,无动于衷。”
宗瀚摇头叹息着“守容,我们的婚姻失败,再来论谁是谁非有这个必要吗?
你难道以为我真的那么胡涂,不知道你的秘密吗?我们刚到美国,头一年里你就不甘寂寞和一个旅美华侨出双人对了,那男人后来始乱终弃,不肯和你结婚,你才死心塌地的跟了我,否则你早就和我离婚了,不是吗?”
守容顿时如没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床上,苍白了脸说:“你都知道了?”
宗瀚凄凉的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了你的异常,可是我没有在意,以为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后来你怀孕了,我开始慌了,我知道这孩子绝对不是我的,我没有那么宽容,我不可能对这未出世的孩子有好感,所以我开始想念必玮,一想到那个在我心是中美好形象的她,我就可以若无其事的面对你,没想到你竟变本加厉,终于还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守容凄厉的笑了出来“没想到我竟然自己害了自己,我以为自己做的事没人知道,而你又变了心,所以我糟蹋自己,和每个看上我的人上床,我还骂你自暴自弃,原来自暴自弃的人是我啊!”她失声的哭了出来,为她自己,更为她破碎的婚姻,她悲痛的纤悔着:“其实我也很恨自己,我在怀了云云的时候,我已经后悔了,我不想要那孩子的,只是我狠不下心来堕了她。”
宗瀚温柔地扶住她抖动不已的肩膀“我知道,我全都知道,过去的全都过去了,我也没怪任何人的意思。云云依然是我们岳家的宝贝公主,而你:永远是我的朋友,我们只是无缘罢了。”
守容伏在他胸前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她发现这一切的报复行动,为的竟只是宗瀚的一句谅解,她瞥见醉卧在床的宗翔,脸上又染上了一片羞惭“我真是后悔,不该把他也卷进来的,他为了必玮也吃了不少苦。”
宗瀚恍然的望着她被泪水冲洗过,更显清纯的脸“你是说,你介入了他和必玮之间?”
守容毫不隐瞒,将她和必玮在朗峰寿宴上所说的话全都告诉了宗瀚,末了还说:“我知道必玮她从小家境不是很好,她虽外表坚强,其实内心无比脆弱,她的自卑感也比一般人强烈,只要她认定了自己是丑小鸭;永还不可能变成逃陟,那么无论宗翔有多爱她,她都会悲哀的离去,永不打搅宗翔。”
宗瀚皱着眉,听着她这不可思议的狠毒手段,却又无奈的想起自己何尝不也利用过必玮的自卑感,而打击过她柔弱的心灵呢?他轻叹了一口气“我们都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的确都该恳求他们的谅解,只是,不知必玮究竟躲到哪裹去了,教人好牵挂啊!”守容默然无语,在她心中,她也时时记起大学时期,她们是多要好的亲密好友。而今,世事多变,究竟是谁的错呢?
宗瀚拉超薄被,细心照料着沉醉不醒的宗翔,守容则一夜静坐着回想自己任性的一生,她等着宗翔清醒过来,她有好多话想跟他说,这回她不会老想着如何逼他娶她了,至少她也活过,爱人也曾被爱,这对她而言就够了,她不该再奢求其它的。她在心中暗自盘算着,明天该上玩具反斗城给云云买个芭比娃娃或是什么的,她这个母亲竟连生日礼物也不曾买过,实在有够失职的。
###
晨光乍临,强忍着宿醉酒酸的宗翔迟缓的张开疲惫的双眼,一时闲,还虚弱的坐不起身来,他略动了动双手,就惊醒了守候一旁的宗瀚。
“你醒了,我倒杯热茶给你喝。”
宗翔挣扎的生起身来,颇为不解的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哥,你怎么会往这裹?这又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