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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空我就自己玩、自己学,这样还不够为你着想?”愁儿的身体里向来缺乏温柔的细胞,旭日吼,她当然也就跟着吼,要吵大家一起吵,她不见得会吵输人。
“你到处闯祸就叫为我着想?”他也忘了什么是礼仪规范、绅士风度,卯起来就往她炮轰过去。
“我没有闯祸,路见不平、拔刀救人,有什么错?”
“救人没有错,但你莽莽撞撞,反而差点伤及人命又怎么说?”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属于不可抗力的突发事件,怎能全部都怪罪在我身上?”
“你做事前如果懂得三思而后行,就不会有那么多意外了。”他愤怒地伸手指着她的鼻子怒吼,却忘了自己的右手还带着伤,这一妄动,刚凝结的伤口又裂了开来,鲜血随之淌出,在地板上点出朵朵腥红血花。
“旭日…”这可把愁儿吓坏了,滴滴晶莹如玉的珍珠泪重新凝聚眼眶,再也顾不得吵架,三步并做两步冲进卧房,取来急救箱。“快点坐好,我帮你上葯。”他皱了皱眉头,对于她翻脸像翻书,一下子比母老虎还凶,转瞬间又变成一朵含泪的小花,恁般多变的表情,心情一时间很难调适得过来。
然而个性直爽的人就是有这种好处,不会记恨。况且天真的愁儿更不懂得迁怒,单纯的心思已全然集中在他的伤口上,小心翼翼脱下他的西装、衬衫,露出一条十来公分的擦伤,面积不大、伤口也不深,但因为不停运动的关系,使得它正不停地冒出鲜血来,把整件白衬衫都给染红了。
她急忙伸手捂住他的伤口,感觉热烫、粘腻的血液正不停渗出指缝,朝地板滴落,大片的血迹看得她又惊又慌,不禁鼻头发酸,斗大的珠泪直涌出眼眶、滑落苍白的粉颊。“都是我不好…”她突地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你打我好了,是我害你受伤的,呜…”
“喂!”旭日赤裸的胸膛在她螓首不停磨蹭下,心底深处那股针刺般莫名的疼痛感,再次涌起,分不清是怜、是惜、是气、是怒?只是她的泪总叫他难过。“别哭了,我又还没死。”
“可是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已经止了。”他提醒她可以放手上葯了。“你自己看,血早就不流了,你还不快点帮我上葯?”
“真的吗?”她轻柔地松下帮他止血的手,看到他右臂上的伤口果然已经止血了,不由傻兮兮地笑了出来。“对喔!我都没注意。”
嘴里说着,手下忙不迭取出一瓶双氧水,用棉花沾湿葯水,帮他臂上的伤口消毒。
“唔!”旭日低声闷哼。这消毒水的滋味比子弹更难尝。
“很疼是不是?”看他臂上的肌肉一上一下颤抖、抽动着,叫她好不心疼。深吸口气,徐徐帮他吹着伤口。“吹一吹就不痛了,你忍一下喔。”
闻言,他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葯,这样吹一吹就不痛了,神经病!不过看着她的天真纯良倒真有安定心神、舒缓神经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