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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吓得倒退一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大哥,你到底怎么了嘛?”晓月别怒地直跺脚。“当我是妖怪啊?还是…”他脑筋一转,古怪的笑容浮上嘴角。“刚刚那位先生说什么‘慕容太太’?你该不会是因为家里藏了一个女人,叫邻居看见了,所以恼羞成怒吧?”
旭日伸出按下电梯楼层的手忽地一僵,他不自在地拉拉已经够笔挺的西装,又清清喉咙。
晓月的眼珠子随着旭日别扭的举动越睁越大,直到它瞪如铜铃,他忍不住惊吼。“天啊!老大,你房里真藏了一个女人?”及到看见旭日腼腆地微微点头,低若蚊蚋的“嗯”
声出口,晓月的下巴应声落地。
“老大,这…这怎么可能?你…”任凭往日晓月如何口舌伶俐,这会儿也吓得瞠目结舌了。
天要下红雨了、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可能下一秒钟地球也会随着爆炸…上帝救命!晓月抱着脑袋猛摇,不可能的,向来私生活严谨到媲美圣人的大哥不会在家里藏女人的,哦…他的耳朵一定坏了,否则绝对听不到如此离谱的消息。
“你不要胡思乱想。”旭日红着一张关公脸敲了弟弟一记。这次的大充血连那一脸浓密纠髯都遮不住了。真讨厌这张纤薄细致的脸皮,他赶忙举起手挡住热烫冒烟的脸。“我和莫愁儿的关系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知己,我和她…”旭日将与莫愁儿相遇的经过和她的来历悉数告知弟弟。
自从二年前,他们兄弟俩同时结识凯宾和苏珊娜,见识了一场离奇透顶的“灵魂错换记”后,两兄弟的人生观已经有了长足的改变,他们都相信…这个世界是无奇不有的,而人类只不过是穹苍宇宙中的沧海一粟,对于一些奇人异事,实在不需要太过惊讶或排斥,不妨抱着开放的眼光看它,也算是短短百年人生中一种难得的经验。晓月听得目瞪口呆,然而,他眼中放出的灼亮光华绝不是惊讶,不妨称之为兴致勃勃。“老大,我…”
“你少打歪主意。”等不及小弟说完,旭日一语点破他的鬼点子。谁不知道慕容晓月是出了名的好奇宝宝,任何事物只要一引起他的兴趣,那股热中劲儿,简直可以令天地为之变色了。
旭日可不想小弟的鲁莽冲撞了莫愁儿。她外表看起来倔强、不服输,其实心底非常没有安全感,而她又天真、单纯地不懂得保护自己、圆融处世;他虽欣赏她的直爽,但也担心这分纯朴会害她身处红尘俗世中备受伤害。既然她是寄住在他家里,他自认有责任保护她的生命安全?洗蟮囊斐=粽藕芷婀粥浮月歪着头若有所思地望着旭日,莫非…“老大,你恋爱了喔!。縝r>
“胡说!”旭日的脸一下子白了,急忙仓皇否认,懊恼怒道。“不要一天到晚把你的尊脑用在无聊事上。”
“大哥,你这态度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嘛。”晓月轻撇嘴角。“你不喜欢人家会这么勤劳每天中午牺牲休息时间,开十几分钟的车帮她送便当回来?”
“愁儿远来是客,我尽尽地主之谊有什么不对?”旭日的嗓音无形中提高了不少,好像声音一大,就可以平抚他心中的惶然。“是吗?那你任由她在家里为非作歹,自己却夜夜乖乖窝在沙发上当厅长又是为什么?”晓月在心里偷笑,他这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对感情事少根筋,想当年他单恋“苏珊娜”的事,除了他这个拥有天生心电感应的双胞胎兄弟发觉外,别说第三者了,连当事者“苏珊娜”都被蒙在鼓里,可见旭日钝到什么程度了。
“那…我是…好男不跟女斗。”明知理由牵强,但旭日就是打心底想要叛逆,只可惜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的心都劝慰不了。你撒谎,脑内有另一股声音如是说着,他对愁儿确实怀着某种强烈的特殊欲望和感情,虽然不想承认,但它们已在他心田扎根萌芽却是不争的事实。“哦…原来如此,所以你刚才对汤臣先生的无礼只是家教不好,不是因为吃醋喽?”晓月笑得促狭。
“我吃醋。”旭日吓得跳起来,砰!鲍事包应声落地。
“我吃什么醋?你不要胡说八道,还有不准你随便污蔑老妈的家教。”
他气唬唬地走出电梯,好像地上铺的大理石地砖跟他有仇似的,每一步都敲得好用力,砰砰砰!皮鞋和地砖接触,发出老大的声响。
晓月在他背后冷冷丢下一句,笑得发邪。“老大,别迁怒啊!那样是很没风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