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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伸手抓起毛巾,盖住身体的重要部位。
“我在外面等你很久,担心你发生意外,只好开门进来看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狡猞。
“你会…担、心我?”
“如果你睡死在浴白里,娃娃岂不是又没妈妈了。”
就因为这个原因?她的心一阵酸楚。“那简单,娃娃的生母不是回来了?”
她猛地起身,浓烈的醋意,让她忘了遮掩重要部位。
两道火炬马上射向她巍颤颤的胸部…
感觉热意袭胸,她的脸颊发烫:心跳急促,倏地,又将自己隐没在水中。
“你真的打算在浴室过夜?”他嘴角微扬,调侃道。
“你先回避,我才能走出来。”她嘴里咕哝着。
“如果我不打算回避,你就不出来?”他脸上难得浮上兴味。
她构不到大浴巾,仅有的毛巾只围得住上半身,她想不出办法离开。
在她束手无策之际,他已进入浴白,与她共浴。
“你…”她羞红脸,两手遮住重要部位。“对不起…占用了你的浴白,我马上离开。”
她想起身,却被他按住。“帮个忙。”
“什么?”坐回浴白,她被迫和他四口相对。
“我的颈肩酸。”
“我不是按摩师傅。”
“你是医生。”他回过身,背对她。
他愿意卸下心防,这是何等难得的机会,她怎能推却?
伸手,她怯怯的按压着他厚实的颈肩“这里吗?”
“不对。”
“这里?”按压另一处。
“不对。”
忽地,他的大掌叠在她的手上,她心一惊。
他不让她退缩,领着她的手按压他旧伤处“这里。”
“喔。”他松了手,她才松了口气。
慢慢的,她的指头或轻或重的,在他发酸的颈背上抓揉着。
“这是很多年前,打球时受的伤。”他从不曾对她诉说自己的事,然今晚例外。
“是旧伤?”
“学生时代,参加校际篮球比赛时受的伤。”
“噢。”
没有推拿经验的她,指头推拿、按压,试图推去他颈背之痛、努力消去他身上和心巾的旧伤…
白嫩的手指在他身上,传达出一种无言的关爱,这股不寻常的情愫,透过指尖扩散,缓缓地,让把心长年冰封的他融化了。
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纳一个女人…
“手酸了吗?”他体贴的问着?
“不会。”此时,她忘了手酸,享受着两人间难得的心灵交流。
她胡乱的按压,双峰因手部的用力,不经意的碰触到他的后背,诱发他雄性的河尔蒙…
他猛地回身“换我来。”
对上他闪着异芒的眸心,曲伊耘难为情的迅速转过身,他的大掌按住她细致的颈肩,超乎寻常的温柔,让她全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