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汤府找来陈秀作媒，我本想请他们换个人，可又怕要求太多，汤府会不兴。”

“我是打比方，总之你的好日来了。”

“才用过早膳，不饿。”

汤武是没有什么不好，她也觉得跟汤武谈得很来，可就是觉得少了一什么。

但是，那一“什么”究竟是什么，她也说不太上来，但是她应到了，骗不了自己。

“我没有同您唱反调，只是就事论事。”

“如果我一直乖下去，你会不会娶我妻？”她天真的问。

“你若乖今天就不会惹我生气了。”他最近也不知犯了什么煞星，老是被激怒。

“汤府不只有钱，还有势，谁说不是好事。”

闵茉薇没有母亲的兴奋，反而心情低落，好像有一个莫名的声音告诉她：汤武不是你的真命天。

“娘，我可没打算生这么多孩，一箩筐？您以为我是母猪啊！”她瞪大了。

“日订了吗？”

她啊了一声。“差这么多？我不啦！我要大师兄也替我画一张画像，我要一张的仕女图。”

翌日一早，汤武约了闵茉薇喝茶。

“怎么一副愁云惨雾的模样？”

还教我乖乖的，而且我很乖的，不用大师兄教训。”

若能嫁豪门，她这个母亲的便能母凭女贵，安享下半生。

对于汤武的提亲，她自是喜望外，眉开笑已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我给了他们你的生辰八宇，合过八字后再谈细节，不过可惜了…”罗女叹了一气。

“茉薇，你终于要翻了。”

“茉薇，你就是见不得为娘的兴是吗？偏要同我唱反调。”

“哎呀，你别多心，能攀上汤府我兴都来不及，作梦也会笑，哪会有什么不满。”

汤武说服了父母正式到闵府提亲。

罗女闻言，松了一气。“没有不嫁就好，只要你肯嫁，什么都好说。”

汤武叫来不少茶的心，有黄豆糕、绿豆糕

“可惜了自己的女儿成亲，不能个便媒。”

“嗄？”

“娘…您说的是什么话呀，好像我有多凄凉似的。”闵茉薇明白母亲的心意，早年居寡，对于生活很没安全。所以才会在安而硕抢光所有媒人生意后憔悴了好一阵，心伤不已。

“喝茶不东西，好像怪怪的。”

“娘，我们没必要把姿态放这么低，如果您对汤府真有什么不满，不妨全说来。”

和汤武在一起时，她的情绪一向波动不大，不像和某个人在一块时，心情低起伏剧烈，捉摸不定。

“想吃些什么？”他问。

罗女自是兴得合不拢嘴，在许多方面，她是很势利的，她没生下儿，在此养儿防老的年代，一个没有儿的女人很自然会把冀望放在女儿上。

“我说的是实话，汤府光是土地就够你生下一箩筐的孩，吃喝三辈不愁。”

“如果你一直乖下去，我会考虑替你找个好婆家。”

“娘真是作媒到了超凡人圣的境界。”连不喜媒合的她如今都有走火了。

“烦什么？我若年轻个二十岁，就我自己嫁了。”罗女开玩笑地。

“得势时风光，万一失势呢？”她泼下冷。

“你的意思是不嫁？”

他不置可否。

所以她一心盼望女儿能嫁给好人家，所谓好人家可不是三餐温饱、人品端正即可。

“便宜了陈秀。”

“你决定吧！我没有意见。”

是的，那个“某个人”就是那个和她火不容的安而硕。

“什么好日？一个人能吃多少东西，穿多少衣服，睡多大的地方？太有钱未必是好事。”

“没有不嫁啊！”她后悔自己当初提议的太快。

“有烦。”

她托腮看着窗外的路人，带研究况味。

“什么事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