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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也对!”彷佛想到自己那一串还没得到答案的问题,雨曼转而问道:“湘昀,回来多久了?”
“一个礼拜了!”去过文欣的坟墓,她就回到台中的老家。
自从玉婕带着文欣的遗书到美国找她,这一个月来,除了忙着处理掉工作,她心里头什么事情也搁不住,反反复覆思索着信里的一字一句,惦记着得赶紧飞回台湾,到文欣的坟上看她一看。既然在文欣的坟前许下了承诺,正意谓着自己义无反顾的决心,利用这一个礼拜的时间,她作了一些计画,现在,就等着适当的时机,让她把夏靖淮这只鱼儿给诱上钓。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暂时不会走!”看着雨曼那一脸的意外,湘昀笑着说道:“这件事情过阵子再跟你说。今天我找你出来,一来是看看你,另外,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查一个人。”
“什么人?”小酌了一口咖啡,雨曼好奇地问道。
“夏靖淮!”
“夏靖淮!夏氏集团董事长夏政源的二公子?”别怪她大呼小叫,听到这个名字,会惊讶才是天经地义的反应。
“正是他!”对于“夏靖淮”这三个字,除了玉婕可以告诉她的…他是纺织、服饰、珠实界赫赫有名的夏氏集团董事长夏政源的二公子,她知道的,也许只限于文欣在遗言中所提到的,但是,她不懂,雨曼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激烈?“怎么?你认识他吗?”
摇摇头,雨曼回道:“谈不上认识,不过,这名字在我们杂志界可以说是红透半遍天,抢手得很!”
没有好奇地追问,湘昀只是松了口气说道:“照你这么说,要拿到他的资料,了解他的生活习惯,一点也不困难喽?”
“话是没错,可是,你查他做什么?”雨曼好奇地问。任何人对夏靖淮有兴趣,她都可以视为理所当然,独独湘昀,教她无法等闲视之。大学生涯她们情同姐妹,湘昀的个性她最清楚;不喜欢挖人隐私、不过问人家的祖宗八代,她实在不解,对于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湘昀何以关心起这些她从来没注意过的小事?
“小曼,这事我慢慢会跟你说,眼前,你先帮我把资料找齐,愈详细愈好。”
“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可是…湘昀。你到底认不认识夏靖淮?”也许是她多心,但是,湘昀的反常,实在教她不能不多操一点心!
轻轻一笑,湘昀好笑地问道:“我要是认识他,我又何必让你去帮我查?”
“是,我知道,但是…你知不知道,像夏靖淮这么恶名昭彰的男人,你是碰不得的!”雨曼忧心地说。虽然她没跟夏靖淮做过正面的接触,但是,在众说纷纭的传言及报导中,没有一件事情可以指出他是一个好男人?淇嵛耷椋是所有的人给他的评价,这样的男人,碰了,可别妄想全身而退。縝r>
“是吗?”一个不会搞七捻三的男人,会是个恶名昭彰的男人,实在是说不通,不过,就算事实如此,这对她来说,也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湘昀惟一能关心的,只是如何逮着机会从夏靖淮的身上偷得她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