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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依然盯着被他放到一旁去,她辛辛苦苦赶出来给他的那三封信函。
“你的肚子不是不舒服?”没理她的问题,他坚持地盯着她问。“谁跟你不舒服了,不舒服的话,我的办事效率还能这么好?”她不耐烦地道。“你那三封急件要怎么处理?传真、E-MAIL或是用快递?”“你不是肚子不舒服到洗手间去,那你刚刚那段时间去了哪里?”阎杰霍然伸手攫住她,忍着怒气硬声问。
懊死,她忘了美云为了罩她,向他撒谎说她去了洗手间的事。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她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这个…嗯…”伤脑筋,她该诚实说自己是为了痹篇他,躲到茶水间去喝咖啡吗?“跟追求者出去喝咖啡?”他微微眯起眼睛,妨恨地问。饶从父霍然抬头看他,讶异得说不出话。
“被我猜对了?”
她攒起眉“你在胡说些什么呀,老公。”
“是我在胡说吗?收了人家那么大一束红玫瑰,回请人家喝杯咖啡其实也无可厚非。”他冷嘲热讽闷声说。饶从父瞪着他好半晌说不出话来,他这是干么,吃醋吗?拜托,这么无聊地醋也要吃,他是现代妒夫呀!咦,他好象就是,在意大利时就证明过了。忍不住一笑,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却被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拿了下来。他离开座位,与她拉开些距离看着她。饶从父再次拧起眉头。“老公,你别乱吃醋好不好?”阎杰没说话。她起身走向他,他却向后退。忽然之间饶从父也生起气来了,看着他那冷漠的神情,她不再多说,转过身朝门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她再也不想理他。于是,结婚后的第一次冷战正式展开。
可是今天,在他办公室与他吵了一架之后,要她像往常般等他一起回家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下班钟声一响,饶从父马上收拾东西,背起皮包就往大门外走去。
当然,她反常的举动马上引来同事们的侧目,在电梯里,一位同事好奇的问。
“咦,饶秘书今天提早下班呀!”
“不是提早,是准时。”饶从父微笑道。
“喔,有约会是不是?”
她微笑没做答。
“跟谁呀,是古氏小开还是早上送花来的倪老板呀,说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