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思琪拿起两袋果。

大哥讨厌父亲的严厉与专制，但他自己却在不知不觉当中愈来愈像爸爸，这实在是很讽刺的事，就像在暴力长大的孩，成人后有不少的比例会变成施暴人，不然就是完全相反，成为痛恨暴力的人。

“就跟你说不是。”李华称。“反正他对你还满有意思的，你们要不要去看个电影什么的？”

思琪睁开。“你再说下去，我以后都不来了。”她拿起苹果吃着。“如果从此以后看不到你可的妹妹，你会悔恨终生。”

他愣了下。“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好了啦！”李华截断丈夫的话。“才刚往，不用问得这么细。”

“找到了。”思琪叹气。“你们不要再拷问我了，我要回家了。”

“小我两岁。”她起面纸手。

“什么遇到，那是你安排的。”思琪瞄了嫂一，那是她故意安排的相亲。

“跟她说…我…”他呢喃着。“我选错了一条路…”

“好了，别念了。”李华对丈夫说。“对了，思琪，你记不记得上上个礼拜你来吃饭，遇到我同事。”

思琪骑着托车，在回家的路上不停想着这件事。“还好大嫂不像他，不然我可要被念到臭了。”

“他现在在嘛？一个月赚多少钱…”

“好。”思琪别后便提着两袋果下楼，虽然大哥对她不错，可因为两人相差十五岁，所以他常以长辈的分说理或是训斥她，比爸爸还像爸爸。

“虽然不关我的事，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要说一下，你都结婚了，还是回去陪太太比较对吧！”她瞟他一。

“他两个月前就退伍了。好了，我要走了。”

“前几天的，是柔的弟弟。”

“她…心情不好？”赖正祺拢上眉心。

“不要。”她又拿起一片频果。“大嫂，你家的苹果真是好吃。”

“我有男朋友了。”她笑咪咪地打断她的话，原本她是不想说的，不过她真的不想再听一堆企图说服她的话语。

他沉默了几秒，再开时，显得有些疲惫。“我太太有来找她，对吗？”

“等爸旅行回来，再过来一起吃个饭。”李华说。

“柔的弟弟？他不是在当兵吗？”兰家新问。

兰家新笑骂：“只会一张嘴胡扯个不停”

赖正祺在看到她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脸。“我记得你，你是淳溪餐厅的服务生，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我想去找淳溪。”

他回过神。“不，没什么。”他摇。“没什么，我走了。”他失神地往前走。

“我当然知是你们的事，可朱不是已得很明显了吗？她不想见你，你一直来烦她，让她心情很不好。”她实在不明白他想嘛！

“男朋友？”李华吃惊地张大嘴.“什么时候的？之前不是没有吗？”

“为什么不要？他个温和，而且家境也不错…”

“你既然知，就不要来烦朱了，不要让她难人。”她皱下眉。

“可是朱好象不是很想跟你见面。”她直接。“你不是结婚了吗？”

到她时，学过钢琴、舞蹈、画画、书法，可全都没超过半年，不像大哥书法一学就学了五年，想中断都不行，这样的例不胜枚举，据大哥的说法，父亲本就是太纵容她，她心里明白大哥疼她，但她也明白大哥常在无意中将对父亲的怒气发到她上。

“等一下。”兰家新皱起眉。“他不是比你小吗？”

骑了几条街后，想到朱就住在这附近，她上起了拜访的念。“最近她心情一直不是很好，送她几个果好了。”说就，思琪上转一条巷，没想到却瞧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正迎面走来。

有时人是很奇怪的，大哥生时，父亲还很年轻，个较严肃、不知变通，所以养育大哥的方式是很严厉的，等她生时，父亲已经四十五，因为她是意料之外怀的，又是个女孩，所以父亲对她很，养育她的方式和大哥完全不同，据大哥所说，当他还是小孩时，被父亲迫去学书法，可当时的他对书法是完全没有兴趣的，他想学的是钢琴，可父亲认为学钢琴太女孩气，所以不肯。

“他找到工作了吗？”兰家新又问。

“对，我听说她住在这附近，但不确定是哪一家，所以我来碰碰运气，想说不一定会遇上她。”他扯了下嘴角。

“你找朱？”她重复他的话语。

“我只是…”他的话戛然而止，随即叹了气。“我知了，请你转告她，我只是想跟她…想跟她…”他怔了下，不知该接什么，他到底想跟她怎样呢？他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还能跟她怎么样呢？

“啊？”

她讶异地在对方面前停下车。“赖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两岁？也还好啦！”李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