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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干嘛?这辈子你除了跟我还能跟谁?又有谁会要一个女偷儿?”林子庆张狂大笑。
咬紧牙根,她不想再多说什么,拿起纸袋走到墙后迅速穿上衣服。
“我说冉菱.你什么时候才会接受男人呀?再这么冷感下去我可要见异思迁了。”
冉菱仍不说话,她知道他有好几个女人,只是她不想戳破,再者是她根本无所谓。
“我走了。”从墙后走出来,她只说了这三个宇便离开了。
林子庆眯起眸直瞪着她的背影“该死的女人,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只是我不想那么早破坏你我这层关系,只要我是你恩人的关系仍在,即使你不愿意也会一直让我利用下去。哈哈…”冉菱一个人走在路上,愈走身子愈烫、脑袋也愈晕,感觉连前面的路都在摇晃,她已没有信心是否能走回饭店了。
眼看前面就是美术馆,此时已围满了警察与记者,以及一些围观的好奇民众,她不禁撇唇一笑,如果他们知道主角正从他们面前堂而皇之地走过,不知会怎么想?
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她身侧冒出一道黑影,捂住她的嘴将她拉到一旁的树荫后头。
“你还真不要命呀!”
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她赫然抬头看向他“又是你?”
“对,又是我。”施靪眯起眼,近距离睨着她的小脸“你到底想不想活了?竟然跑到这地方。”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收回凝注在他俊挺外表的目光,不以为意地说。
“安全,遇上我安全吗?”他冷冷哼笑。
“至少我知道现在的你应该不会害我。”
“什么现在的我?”他老觉得她话中有话。
“我…”她头好晕,很多话已说不清楚。“你如果不抓我就让开,我要…”
“喂,你怎么了?”他赶紧扶住她“老天,你怎么还这么烫?昨晚都没去看病吗?”
“那么多警察在四处找我们,我怎么看?”她推开他“我没事的。”
“怎么没事呢?”
施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时看她那弱不禁风样竟会让他泛起不该有的恻隐之心;有时又为她那俐落矫健的身手而激赏,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似乎都不愿将她逮捕起来。
“对了,你那个伙伴呢?”见她喘得厉害,他忍不住问。“他都没好好照顾你吗?你们昨晚是在…”
“施先生,你是要套我话吗?”她的脸红通通地顶回他。
“我…”施靪发出冷笑“我如果要套你话,就干脆把你送给警方查问不是更轻松吗?”
“那你就把我交…交…”说着,她突然就晕了过去。
“冉菱、冉菱…”老天,她怎么就这么昏过去了?
他四处张望了下,最后还是决定将她迅速送医。
…
施靪抱着她快步在大马路上寻找哪儿有医生,终于在附近住户的介绍下找到一间小诊所。
不过一进门看见那医生他傻了眼,原来他就是数天前去饭店为冉菱看诊的医生。
“医生,她发烧,又晕了过去,你快帮我看看。”不管了,救人要紧,即使丢脸也无所谓了。
“好,快放在里面的病床上。”医生见状,赶紧起身走向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