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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觉得她一点也不诚实。
她顶回他的话“我不能厌恶你的侵犯吗?”
“没有女人像你这样。”
“那是她们敢怒不敢言,你今后若再如此轻浮,小心吃上官司。”
“哪有为人妻者排斥夫君钓亲近?”他调侃一笑。
“谁是你的妻?你这人怎么这样讨人厌?什么跟什么嘛!”她着急的吼道。
“很快就会是了。”
“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吴月娘会杀了你。”她提醒他。
“月娘很清楚能得到什么东西,我不曾欺骗过她,这些都是可以当面对质的。”
“无情!沈竟霆,你也太狠了。”她武装自己,不让他的花言巧语所惑。
“你呢?你可是有情之人?”他想得到她的心,感觉越来越浓烈,浓烈到令人害怕的地步。
“我…我不是。”她急急地道。
他笑,笑得诡异“那好,咱们正好是天生一对。”
“谁跟你是天生一对?你少自作主张!我叶绯儿不受任何恶势力胁迫。”
“恶势力?你把我说成恶势力?你太伤我的心了。”
“如果你这么喜欢自讨没趣也是没办法的事,欢快佛已为你雕好,我们俩互不相欠。”
他神秘一笑,挑眉觑著她。
“走!”她下逐客令。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她忤在原地,心竟莫名的抽痛了下,为何会有一股抹不去的挂念在心中?
天色微暗,恐有一阵雨,她赶紧将晒在篱笆上头的凉被收进屋内,万一让雨淋湿了可是白晒了一个上午。
“绯儿姑娘。”
一道陌生的声音叫唤她,她将薄被搁在竹几上,看向来人,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一名焦急的女子走进门,一见她就朝她跪下。
“姑娘,别这样!”她扶起陌生女子。
“请绯儿姑娘一定要帮帮我,我只能求你了,求求你!”
女子开始哭泣,哭声凄凉。
“有什么话,起身后再说,我还没要死,你这样跪著,会折我的寿的。”
女子起身,慢慢地道:“我叫刘浣,是个戏子,曾在这里唱过几出戏,短暂停留过几天。”
刘浣?沈家威爱慕的刘浣?唱虞姬的刘浣?闻名不如亲见,果然貌美如花。
“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想杀我。”刘浣吓得颤抖不止。
“谁想杀你?”不可能是沈家人啊,最好不是沈家人,她发现自己现在面对沈家的人再也无法以平常心对待。
“程亲王。”
什么?这个答案令人无法消化,刘浣怎会和程亲王扯上关系?